这么的一对比,白姐不仅对沈如意心有愧疚,也因此对沈如意很有好感。
叮嘱完之后,沈如意又很是不好意思地对白姐说道:“你这手着实被我伤得不轻,等伤口愈合结痂之后,说不准会留疤……”
“啊!”听到会留疤,白姐忍不住惊呼出声。
她们这类女人,最忌讳身上有疤。
有疤了,客人看见会不喜,不喜就不会找她,不找就没有银子。
因此,白姐的脸都白了。
不过,她并没有向沈如意讨要赔偿,狮子大开口,只是神情有些蔫蔫的,自叹自怜的说道:“这也是我自找的!谁让我没有投到好人家去,被狠心的父母卖进那肮脏的地方。”说完,又很快振作了起来,“不过,老天对我还是不薄的,没有伤到脸上,彻底断了我的活路!”
沈如意听着白姐的自言自语,心里不免有些动容,还有些羞愧。
白姐的身世如此不幸,可她却如此乐观。
想想自己,三天两头的感觉到无力,对未来的迷茫,对比白姐,她真的太不应该了!
沈如意提起精神,笑着对白姐说道:“就喜欢你积极向上的劲!你放心,我家里是学医的,我从小耳濡目染的也会配些药方,无论如何都会想法子,不让你手上留疤的!”
“这……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伤还是我给刺的,把你的伤给处理好,不是我应该做得吗?”
话是这么的说,但因为俩人的身份悬殊,就没有应该不应该了。
不由得,白姐对沈如意的好感是直线上升。
沈如意能明显感觉到白姐的情绪变化,不禁趁热打铁说道:“你住哪儿?等我把祛疤的药膏配出来,我好打发人把药给你送过去!”
听到这话,白姐的情绪一下子又变得低落了。
好半响,她才支支吾吾的说道:“还是……还是不要了,我那种地方,是不适合去的。”
听白姐这么说,沈如意真想抬手自打嘴巴了。
打人不打脸。
刚才她的话可是狠狠地打了白姐一巴掌。
可话已说出口,就好似那覆水难收,也就只能尽量补救了。
沈如意沉吟了会儿,之后满带歉意的对白姐说道:“是我考虑不周!这样,我把药膏交给这里茶棚的老板娘?让她转交给你?如何?”
经仔细观察,沈如意发现白姐她们应当时常在这茶棚里招揽生意,茶棚老板娘也应该知道她们是干什么的,既然能让她们在这茶棚里揽客,那关系应该是不差的,让老板娘转交个东西也应该不会拒绝。
果不其然,白姐连连点头,说道:“这个可以!我跟这里的茶棚老板娘很相熟。”
说着,冲那正忙着给客人倒茶的老板娘喊道:“红娘!麻烦你过来下!”
“等下,就来!”红娘高声应道。
过了会儿,红娘提着茶壶过来,问白姐道:“是不是要添茶水?”
不等白姐回答,自顾地拿起茶壶给桌上所有的茶碗上续了茶水。
白姐指着沈如意说道:“等过几天,这位小姐会派人送东西过来,你到时候把东西转交给我就成。”边说着话,边从怀里摸出了几个铜钱给红娘,道:“辛苦你了!”
红娘不收,把铜钱推了回去,说道:“你跟我见什么外?快收起来!要是被我家的男人知道了,他会趁机敲竹杠,跟你要双倍的钱。再说了,你赚点钱也不容易,把钱存下来将来老了也有傍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