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刚皱眉:「你在胡诌什麽呢?这事儿本身就是你们不对在先,怎麽变成大哥公报私仇了?
没把你们名字公布出来已经留有情面了,你去闹能得到什麽好下场?
无非就是让大家都知道,你朱秀琴与柳枝对处罚不满,最後只能把你们自己推倒风口浪尖…」
周强赞同二哥的观点,并进一步补充道:「如果大哥真的被激怒了,他可能会撸了我们的工作,那岂不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朱秀琴听完他们哥俩的话,不是心思开口:「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怎麽办?」
柳枝双眼滴溜溜乱转,她目光从周强周刚朱秀琴脸上扫过。
「我倒是有个主意。」
大家目光看向她,朱秀琴瞧着在拿劲的柳枝:「有屁你就放,说话能不能别吞吞吐吐?」
她最烦柳枝这一点,说话动不动就留半截,总是喜欢让人猜她的心思。
柳枝看看大家:「现在的情况,即便我们认错得到了原谅,工作名额也不会给我们。
要想得到工作名额,除非我们手握周勇的把柄,如此不仅能有工作名额,也许还能在大队混个一官半职。」
她话说到这里结束了,周刚周强哥俩对望一眼,朱秀琴瞥了一眼柳枝:「你说的轻巧,我们与周勇都没有交集,怎麽能拿到他的把柄为我们所用?」
柳枝咬咬唇,目光从大家脸上扫过:「把柄我们可以自己制造。」
自己制造?
朱秀琴瞪了一眼柳枝:「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往下说。」
柳枝支支吾吾却不开口,周强微微皱眉:「都这个时候了,你有主意就说吧!」
他们两家生活看似过得不错,岂不知日子过得都紧紧巴巴。
一家六七个孩子,一个个都在上学,周刚周强哥俩虽然有工作,可他们赚的工资,顶天能维持一家人的温饱。
朱秀琴与柳枝,常年靠采摘山货贴补家用,前几年还好一些,一个月能赚个一二十块钱。
而这几年外围山货被村里人采摘的十分稀缺,有时在山上待一天,都不见得能采摘到多少山货。
妯娌二人也想去深山采山货,关键她们要是一走多少天,谁给家里孩子洗洗刷刷做饭?
假设她们要是有工作,这些问题迎刃而解,所以为了能得到工作名额,朱秀琴才耍了一个小聪明。
结果弄巧成拙,现在好了,朱秀琴早已悔不当初。
周强语毕,柳枝吞咽口水,她目光游离不定的开口:「算了吧,我这个主意大家不见得能同意。」
周刚捏了捏眉心:「是啥主意我们都不知道呢,你咋就知道我们不会同意呢?」
柳枝思考再三,她把自己主意说了出来,大家听着她的话,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回过神的周强腾的一下起身:「你疯了吗?这种缺德的主意亏你能想得出来。」
柳枝缩了缩脖,她嘀咕道:「我都说了,你们大家不会同意,可你们不是非让我说吗?」
周强指了指柳枝,气得狠狠放下手:「难怪小玲说你心眼最坏,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
柳枝不高兴了:「周强,你少在这里埋汰我,说我心眼最坏?你妹子心眼好咋地?
整天就会挑拨离间,要不是她,我们家会背上不孝的骂名吗?
这些事情你不说,咋好意思添个逼脸说我的…」
周玲是没在现场,要是在的话,指定会撕了柳枝的嘴。
眼见他们两口子要吵起来了,周刚咳嗽一声:「都什麽时候了?还吵?」
周强把脸别向一旁,柳枝哼了哼没吭声。
朱秀琴头疼的抬起手揉揉太阳穴:「我倒是觉得柳枝的主意可行。」
周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你疯了?」
朱秀琴瞅了一眼周刚:「我是疯了,而且是穷疯的。
你看看其他人家的日子,再看看我们家的生活。
虽然吃穿不愁,可一年到头能攒下几个钱?
人家媳妇孩子一年四季都会添新衣服,你再看看我跟孩子,身上的衣服是没有补丁,但我们娘们那件衣服不是洗的都发白了…」
随着朱秀琴的话,周刚惭愧的低下头,周强渐渐心中也不是滋味了。
朱秀琴语毕又说道:「都说一笔写不出来两个周字,可这些年我们受到周勇什麽照顾了?
你们再看看李家那头的人,砖厂的厂长,酒厂的厂长,面粉厂的厂长,就连赵民都混上了造纸厂的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