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宁到小卖部的时候,陆倩薇已经拿了两只雪糕在台阶前在等她了。见她过来,陆倩薇扬了扬手里的雪糕,冲她大方一笑:“宁!”她喊人向来只用一个字,尾音微微上翘,带着种说不出的奇妙劲。梁以宁挑了挑眉,接过雪糕,也学着她的调调反叫回去:“薇。”“这可不行啊,”陆倩薇撕开雪糕包装纸,有些嫌弃地纠正她,“你要喊我vv,这样听着比较洋气。”“凭什么啊?”梁以宁咬了一口冰凉的雪糕,有些不服气地嘟囔,“凭什么你是洋文我就是中文?不行,这得一视同仁。”陆倩薇被她这副锱铢必较的傲娇模样逗得咯咯直笑,瞬间觉得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不少。两人舔着雪糕往教学楼后方的林荫道走。走着走着,陆倩薇突然有些神秘地靠了过来。在开口之前,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大眼睛还特意警惕地左右观察了一下,随后压低声音:“宁,你和那个凌越……做过了吗?”这直白得几乎没有过渡,让梁以宁喉咙里的雪糕差点卡住。她面上极力维持着镇定,心里却快速开始盘算,靠,要这么快就把底牌亮给她吗?陆倩薇这女人到底值不值得信任?见梁以宁沉默着没接话,陆倩薇继续暧昧地用胳膊肘撞了撞宁宁的肩膀:“你刚和他在一起呢,对吧?我看你是真被他勾了魂了……既然这样,我跟你说啊,他们说他很大呢。都快去集训了,真不想在走之前……试试?”听到这里,梁以宁低头默默舔着雪糕,真是不好意思告诉眼前的vv——姐姐不仅第一天就吃到了全套,刚刚还把那玩意伺候了一回,甚至现在腮帮子都还有点泛酸。但面上,为了维持自己纯情却又有点心动的形象,梁以宁故意装出一副羞涩又好奇的模样,歪了歪头,小声问:“多大算大啊?就算真那什么……我平时也不好意思盯着他那儿看吧。”“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看的?”陆倩薇嗤笑了一声。她大大咧咧地伸出一只手,五指在空气里做出一个极其生动、甚至带着点下流的虚空抓握动作,挑眉传授经验,“眼睛不好意思看,你找机会,用手感觉一下不就行了?”“咦~!”梁以宁被她这豪放的手势逗得面红耳赤,笑着拿胳膊重重撞了她一下。接着,她眼珠子微微一转,故意将语气放得极轻、极模糊,带着一丝不着痕迹的试探:“嗯……那如果,我是说如果啊。要是用手比划,手指握成一个圈……结果圈不住呢?”陆倩薇咬雪糕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她猛地转过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震惊、不可思议以及听到惊天大瓜的兴奋。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抓狂地压低声音叫了出来:“要死啊梁以宁!圈不住?!这他妈得多粗啊……你这死丫头还敢跟老娘在这装纯情说没吃过!你绝对……”正好有两个抱着篮球的男生勾肩搭背地从长廊另一头路过,陆倩薇及时闭嘴,把没说完的话给硬生生憋了回去。“快说,到底是谁?是学校这个,还是你家里那个?”陆倩薇急切地追问,双手死死抓着梁以宁的胳膊,“快告诉我,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不然我今晚回去要失眠了!”梁以宁的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哎呀,我都说了是如果。”梁以宁偏过头去,故意不看她,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就是……随口打个比方,你管是谁呢。”她有些恼羞成怒地轻捶了一下梁以宁的肩膀。“小气鬼!”两个女孩在林荫道的阴影里笑作了一团。第二天的聚会,梁以宁一整晚都只是不动声色地紧贴着凌越坐着,借着包厢里昏暗晃眼的灯光,把两人的身影隐匿在喧闹的背景里。与其说是庆生,这顿饭吃得更像是一场求复合的吃瓜席。组局的那个男生显然是把过生日的女友给彻底惹毛了,此时全桌的人都在变着花样地轮流敬酒,七嘴八舌地替那个倒霉蛋当说客。满包厢都是起哄声和碰杯声,唯独凌越是个例外。他对别人的爱情课题毫无兴趣,此刻他正搂着梁以宁的腰,那只宽大、带着厚茧的手掌极度不安分地在她的衣料下动来动去,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那一处细腻的软肉,像是在把玩什么爱不释手的玩具。他看着不远处正低头抹眼泪的寿星,突然低下头,凑到梁以宁耳边,声音低低地问:“宁宁,以后我要是也这么惹你生气了,怎么办啊?”梁以宁被他揉得有些腰肢发软,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你不是每天都在惹我吗?”“那你也没有真的生气呀。”凌越瞧见她那副傲娇小表情,不仅不怕,反而嬉皮笑脸地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直往她脖子里钻。梁以宁在心里啐了一口。这臭小子,倒也不用在这种时候表现得这么机灵。“那你最好给我一直保持现在这种分寸。”梁以宁有些遭不住他身上那股不断逼近的、侵略性极强的欲望气息,故意板起脸,拿捏出高冷的架势,“我要是真生气了……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梁以宁自己都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啧,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简直像是在打情骂俏。果然,凌越根本没把这句轻飘飘的威胁放在眼里。他搂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眼睛在包厢混乱的光影里显得格外的亮,语气拽得理直气壮:“那你不会理我,我会来找你啊。”“找我?”梁以宁挑了挑眉,决定祭出大杀器,冷笑着提醒他现实,“我可就只在学校待最后一个月了啊。等十一长假一过,直接给你来个微信电话删除拉黑一条龙,到时候看你上哪儿找我去。”谁知凌越只是不屑地“切”了一声。他俊朗的眉眼微微扬起,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嚣张和笃定:“不就是去搞那个封闭式集训吗?多大点事。每届都去那地方,你想躲我?做梦吧你。”梁以宁闻言,下巴微扬地调侃他:“然后呢?凌大少爷是不是也打算在画室门口给我叫上这么满满一桌子人,轮流敬酒逼我跟你和好?我可明确告诉你啊,我不是那种面子薄的小姑娘,我脸皮厚着呢,根本不吃你这一套。”包厢里求复合的喧闹声几乎要掀翻房顶,各种黄腔、起哄声和酒杯碰撞的脆响交织在一起,成了最完美的掩护。听到她那句带着挑衅的调侃,凌越嘴角扯出一抹有些恶劣的坏笑。“我知道宁宁不吃这一套。”他沉下嗓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在她耳边低语。话音刚落,他在桌子底下那只掐在她腰上的大掌突然顺势下滑。梁以宁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部猛地一热,凌越那条肌肉紧绷的长腿蛮横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膝盖微一用力,动作熟练又强硬地将她靠近他的那条腿微微抬高,架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梁以宁下半身毫无防备地在桌底完全敞开。“凌越……你干什么……”梁以宁心跳骤停,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她试图使劲夹紧双腿,可任凭她怎么挣扎也根本无法抵抗他接下来的捉弄。大掌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探入她裙摆的深处。隔着那层早已湿得不像话的薄薄布料,凌越有些粗粝的指节带着滚烫的温度,极其恶劣地在最敏锐的顶端重重碾磨了一下。“唔……!”梁以宁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那种电流般窜过脊髓的极致快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可这还只是个开始。他长指微勾,熟练地拨开那层阻碍,粗粝的指节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一寸一寸、不紧不慢地推进了她早已柔软湿润、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哈啊……别……”越坏心思地微眯着眼,修长的手指故意在她狭窄紧致的内壁里恶意地绞弄着,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软肉,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而他的另一只手更是蛮横。他强行扣住她的软腰将她整个人死死往自己怀里带,掐断了她任何想要逃跑或者退缩的可能。不仅如此,那只手紧接着顺着小腹一路上滑,最后稳稳地托在了她饱满的胸部下方,隔着衣料,暧昧、色情而又极其用力地来回摩挲。双管齐下的极致快感和随时可能穿帮的巨大恐惧拧成了一股绳,在梁以宁的脑子里疯狂拉锯。周围的人毫无察觉,而她正在大家转头就能发现的地方,被男人用手指狠狠操弄着。“凌……别……”梁以宁整张脸已经羞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甚至不敢大声呼吸,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拼命将那些快要溢出喉咙的羞耻呻吟给咽回去。可每当凌越的手指在最深处坏心地打圈、抠弄时,她还是会忍不住发出猫儿一样细碎、黏糊的哼鸣。再这样下去,她恐怕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当场高潮。梁以宁彻底缴械投降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死死按住他托在自己胸部下方的那只大掌,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她仰起那张满是潮红、泪眼朦胧的面孔,带着哭腔向他低声求饶:“凌越……我求你……别在这里做这种事……不要……”她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着,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平日里绝对见不到的讨好和顺从:“听话……有话我们回去好好说……回、回去随你怎么样,行不行?”看着怀里这只平日里牙尖嘴利、此刻却被自己欺负得只能低头求饶、甚至连这种大尺度承诺都许出来的小狐狸,凌越只觉得浑身的气血一股脑全往身下涌去,那根巨物在裤子里胀得发疼。包厢里的喧闹声在这一刻达到了小高潮。“来来来,不说了不说了!大家动筷子,吃菜吃菜!”大刘在对面扯着嗓子招呼,伸长了胳膊转动餐桌上的玻璃转盘。借着这波热闹,凌越到底还是暂时放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