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句是薄路洲说的,后一句是面前这个少年说的。趁着光亮,姜羡看着少年的脸,薄唇,深邃不见底的眼眸,深沉得可怕。这一刻她若是再不明白,她就是笨蛋。面前这个人就是未曾谋面的薄路洲。等了许久都不见姜羡说话,陆洲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怎么还走神了?”姜羡回过神来推开陆洲:“我们回去吧。”她需要冷静冷静。原路返回的时候姜羡一句话都没说,仿佛他们之间本来就该如此。一个京城中赫赫有名的薄陆洲,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他不是出国了吗?陆洲将人送在楼下连声拜拜都没收到。他心情莫名不好,下车拽着姜羡要问清楚:“我惹到你了?”只是问她要不要做他女朋友。而且他只是头脑发热,经常会这样。“没有。”“那你在和我耍什么脾气?”他向来如此,谁惹到他,他立马还回去,绝不吃亏。姜羡的脖子被他掐着,一如陆洲躺在健身房的地上,大口呼气。少年眼睛猩红,紧紧握着拳头,青筋暴起。“啊!”他手臂用力捶打地板。但凡她的眼神不那么冷漠都不会这样。一声嘶吼彻底安静了。盛况关上了门,离得远远的。许逸小声问他:“陆洲生气了?”“真生气了。”他扔下手机坐在沙发上,想着究竟是哪个王八蛋把陆洲惹成这个样子?盛况在客厅里踱步两圈,苦思冥想,不会是那个丑八怪吧?向来用简单粗暴的方式去解决问题的陆洲,第一次这么闷闷不乐,竟然自我发泄。十岁以后,陆洲就学会了谁惹到他,他就去找那个人的麻烦。京城那些富二代都不敢得罪他。他喜欢用拳头说话,因为他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陆洲没有羞耻心,也不会愧疚,所以挖墙脚这事儿做得顺其自然,也总会直白的告诉别人他的想法。他从小到大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毫无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