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的判断没错,这家伙终究不敢真的动自己一根手指头。
否则以石坚那般狠厉的性子,早该取自己性命了,哪还能容他活到现在?
此刻,他对茅山一脉已是满心怨恨。
既然你们不讲情面,也别怪他不留余地。
石坚瞥见李慕嘴角浮起一抹阴冷笑意,心头一紧。
他知道,李慕恐怕要动手了。
“你打算做什么?”
石坚盯着对方,眼神戒备,生怕他突然难。
但他多虑了。
李慕此时只是心头不爽罢了。
毕竟石坚竟对千鹤出手——虽说千鹤最后并无大碍,可那一拳实实在在砸在身上,哪能不疼?更何况,千鹤还护着他这个晚辈。
因此,李慕对石坚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做什么?当然是教训你。”
话音未落,李慕已抡起拳头,直冲石坚面门而去。
石坚万万没料到,李慕竟真敢对他动手!
剧痛从腿上传来,他强忍着不适,仓促闪避。
“李慕!你这是要违抗门规?”
茅山弟子不得自相残害,这是铁律。
可李慕的目光愈冰冷。
“这规矩是你定的?我怎么从没听说过?”他冷笑一声,语气讥讽。
石坚顿时脸色铁青。
自从当上大师兄那天起,他就把自己当成茅山的实际掌权者,目中无人,言出即法。
在他心里,他说的话就是门规。
如今却被一个后辈当面顶撞,怎能不怒?
李慕轻笑出声“石坚啊石坚,我现在真是替你难过。”
石坚面容扭曲,几乎狰狞。
而李慕见他这般模样,笑意更浓。
石坚怒火中烧,猛地撑身欲起,朝李慕扑去。
脚刚落地,一阵钻心剧痛袭来,整个人重重跌坐回地。
“好个李慕,竟敢暗下毒手!”他咬牙切齿。
“蠢死怪谁?”李慕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自己找死,还怨得了别人?”
石坚气得浑身抖,可腿上的疼痛让他寸步难行。
“你给我记着,今日之辱,来日必报!”
说罢,他挣扎着想爬起来离开。
可刚一用力,整个人又摔在地上。
这一次,骨头彻底断了。
“啊——我的腿!”石坚痛得大叫。
李慕看着他的狼狈相,心中畅快无比。
“滋味如何?这一下够不够痛?要是再敢打千鹤和九叔他们的主意,下次就不是断条腿这么简单了。”
地上石坚脸色惨白,四肢颤抖,别说站起,连挪动都极为艰难。
“行……你厉害,李慕,算你狠!”他咬着牙,声音沙哑。
“哪里哪里,”李慕笑着摆摆手,“我可不敢称厉害,真正威风的是您呐。”
……
“哈哈哈!”
石坚忽然仰头大笑。
他实在没想到,李慕竟能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简直是胆大包天,令人震惊。
李慕看着他癫狂的大笑,嘴角扬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