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心烦之下,连姜荣的课也停了?”
徐禅坐在床榻上,双手抱住脑袋,伏在床榻上。
十分纠结又纠结,犹豫又犹豫。
他还是希望和师父的关系不仅仅停留在梦境里。
虽说有点痴心妄想吧,他不觉得师父零星的一点指教,就证明师父对他与众不同,他也不求能感化师父,他只是……
他义正辞严地同别人说对师父无所求,他终究做不到如此。
他之所以万般坚定要留在师父身边,除了对至强者的钦慕,也有部分原因在于他不能辜负姜荣和剑凌。
师父教他也是希望他能学有所成,但他如果要更加学有所成,就得劳驾到师父。
他在这儿纠结苦恼有什么用。
直接问问师父不就行了,不可就是不可,也省得他这般浪费时间了。
徐禅拿出传影石来。
“【月明岛徐禅:师父,我能进你梦境中看看吗?】”
傅云晔出徐禅梦境后,坐在床榻上等了许久。
另一边都没有动静。
难道徐禅就一点都没想到进他梦境里来看看吗?
直接看他的梦境,难道不比和奉朝晖梦境过招来得简单直观且有效?
傅云晔等着等着,差点气笑了,觉得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
徐禅尊师重道,也知道自己素来不喜他,怎么可能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就在他凝神静思修行时,传影石有了动静。
傅云晔唰地睁开眼睛,看到消息,目光柔和了起来。
徐禅还在苦思冥想,该怎么说得自然又恳切。
“【月明岛徐禅:实在冒昧,还请师父见谅。】”
“【月明岛徐禅:是这样的,我最近在学入梦道,关于梦境防御遇到困扰,不知道怎样的防御才算最好的防御,所以想进师父的梦境中看看吗……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师父。】”
“【月明岛徐禅:师父……可以吗?】”
“师父……”湖心住处,徐禅双手握着传影石,手臂伸长置于膝盖前方,脑袋低下去,埋在双臂之间,浑身上下都写着祈求俩字。
傅云晔魂识覆盖全岛,一丁点声音都逃不出他的耳朵。
听到徐禅的这声师父,像极了某种无法言说的呢喃。
傅云晔抬手按了下眉心,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徐禅手握传影石等了好一会,听到动静,立刻展开光幕来看。
“【傅云晔:你来一趟寝殿。】”
“【月明岛徐禅:好!!!弟子现在就去。】”
徐禅魂识外放,来到大殿群防御罩外。
几乎是他刚到这儿,面前的防御罩便开了一个一人高的门户。
徐禅步入其中,直奔静渊尊者的寝殿。
静渊尊者的寝殿和他的住处,仅有湖面相隔,徐禅站在院外眺望,就能看到尊者的寝殿窗户,偶尔也能瞥见一眼尊者的身影。
再者上次静渊尊者旧疾复发,他便去过静渊尊者的寝居。
这次轻车熟路,敲门进入其中。
傅云晔坐在靠椅处,手里握着一册书卷。
徐禅跑过去,道:“师父。”
傅云晔道:“你要入本尊的梦?”
徐禅愣了一会才点头,道:“师父叫弟子来,是同意了么?”
傅云晔道:“你要如何入本尊的梦?”
徐禅道:“我有个术法,名叫魂牵梦萦,只要跟术法一道落在人身上,今后只要对方入梦境,我就能进去。”
傅云晔:“别对本尊用这个术法,你若是想看本尊的梦境,可以来寝殿找我。”
徐禅都怔了:“可以吗?”
傅云晔沉着脸,道:“别让人发现。”
徐禅立刻并起四指:“我发誓。”
傅云晔:“……”
傅云晔把书卷往桌上一放,道:“你坐。”
徐禅来到傅云晔旁边的位置上,只坐一半椅面,双手放在腿上,十分规矩乖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