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韩译明抬了抬眉:“确认你没事了我就走。”
&esp;&esp;白聿文没说话,倒头就载到了原先睡过的那张小床上。
&esp;&esp;韩译明把门廊的灯关了,整间屋子陷入了黑暗,只有窗帘的缝隙透进来一丝月光。
&esp;&esp;不大的标间里,淡淡的酒气、沐浴露的香气混作一团,白聿文那有些濡湿的发尾把枕巾沁出一层水印。
&esp;&esp;他看着白聿文的呼吸再次变得绵长,眉头舒展开来,眼皮闭着,一动未动。
&esp;&esp;就这么,两分钟过去。
&esp;&esp;韩译明轻声开口叫他的名字:“白聿文。”
&esp;&esp;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esp;&esp;他再次低声确认:“你还好吗?”
&esp;&esp;没有任何回音,白聿文彻底睡死了。
&esp;&esp;韩译明在黑暗里扯了下嘴角。
&esp;&esp;他再次走到了那两张床中间的过道里,脚步很轻,而后站着俯视眼前人。
&esp;&esp;能亲自站在上帝视角,俯瞰剧情里的人物,这是一种极为难得的体验。
&esp;&esp;此时此刻,他明明应该无措甚至紧张,但竟然莫名地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兴奋。
&esp;&esp;这时,韩译明终于半蹲下来,他的脸距离白聿文不过半尺,那带着热气的呼吸滑溜溜地钻进他的衣领。
&esp;&esp;白聿文的手顺着床边垂了下来,手腕空空的。
&esp;&esp;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仔细地看白聿文的手。他的手掌比寻常男人短一些,但手指却很长,完全放松时,那五指柔若无骨。手背的纹路很淡,淡青色的筋脉从那白皮肤里透出来,像是翡翠的裂纹。
&esp;&esp;客观来说,这只手确实很漂亮。
&esp;&esp;他的睡姿有些混乱,脸朝着侧面,腿又挂在被子上,导致那条浴袍像条蛇似的缠在他身上。
&esp;&esp;韩译明吸进氧气,屏住两秒,才再次吐气。
&esp;&esp;眼前的这一切,像是某种神秘的仪式。
&esp;&esp;他抬手抚过白聿文身前的浴袍,手指微微向下一按,发现浴袍里面有个暗结。
&esp;&esp;韩译明将掌心微微捂热,而后轻轻地将手探了进去。
&esp;&esp;很轻的一声,那暗结被他解开。
&esp;&esp;韩译明往后撤了一尺的距离,抬手用食指轻轻掀起了那块遮挡住他胸肋的布料。
&esp;&esp;那浴袍顺着重力缓缓敞开。
&esp;&esp;再顶尖的编剧,写到剧情高潮时也难免会有一瞬的紧绷。
&esp;&esp;韩译明垂眼,重新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抬眼,视线才得以聚焦。
&esp;&esp;白聿文的呼吸依旧有些热,随着他绵长的呼吸,胸腔缓缓起又缓缓落。皮肤光洁如皎月,胸膛如矮丘般起伏。
&esp;&esp;他刻意地放缓脉搏,终于目光锁定。
&esp;&esp;那柔若绸缎的皮肤之上,锁骨下方两寸的位置,恰恰好有一颗红色的痣。
&esp;&esp;位置和x上传的那张照片,分毫不差。
&esp;&esp;寂静的酒店房间里,韩译明的心跳难以自抑地重了一拍。
&esp;&esp;铁证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