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看都像是毫无公信力的无耻辩驳。他索性闭上了嘴。
&esp;&esp;若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握手,他也不必挂心。毕竟过往的商务宴请他也有喝多的时候,有时睡熟了甚至连睡衣都是白聿文帮忙换的。
&esp;&esp;但这次不一样。如果梦里他的反应都是真的,那么便是他主动攥住白聿文的手,又强迫般钳制住他,十根手指被迫交缠在一起。
&esp;&esp;暗示的意味太过强烈,酒精已经无法解释。
&esp;&esp;白聿文盯着他大约三秒,喉结向下滚动了一寸,也没有说话。
&esp;&esp;最后,他不动声色地替韩译明解开了安全带,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寓的地下停车库。
&esp;&esp;韩译明在车里坐了一阵,然后才独自搭电梯上了楼。
&esp;&esp;凌晨五点,天色昏沉,韩译明头痛欲裂。
&esp;&esp;他起床后,独自站在厨房给自己煮醒酒汤。
&esp;&esp;此时,窗外天还没亮。厨房只开了一盏灯,昏暗中,他用筷子轻轻搅动锅里仅剩的蜂蜜。
&esp;&esp;白聿文会定期帮他清理掉冰箱里过期的食材。这瓶放了小半年的蜂蜜是例外。
&esp;&esp;喝完蜂蜜水后他懒得回房间,躺在沙发上又陷入了睡眠。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天色已经大亮,茶几上的手机嗡了一声。
&esp;&esp;韩译明睁开眼睛,宿醉的疼痛感总算减轻了一些。他抬手在茶几上摸索了一会儿,找到手机,划开一看。
&esp;&esp;结果只是运营商的提醒,手机余额不足,请尽快充值。
&esp;&esp;韩译明没有理会,反手扣下手机屏幕。
&esp;&esp;过了两分钟,又是嗡的一声震动。
&esp;&esp;他再次翻开手机,却是一条车企广告,新款suv上市欢迎试驾。
&esp;&esp;他记得今天上午好像有个会议。
&esp;&esp;以往这种时候,白聿文都会提前把当天安排私发给他确认。
&esp;&esp;而现在,他打开和白聿文的聊天窗口,两人之间的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昨天。
&esp;&esp;他记得白聿文昨天没有喝酒,不该睡过头。
&esp;&esp;韩译明单手转动了两下手机,最后还是解了锁,给白聿文拨了个语音电话。
&esp;&esp;嘟,嘟,嘟——
&esp;&esp;电话响了十几声,始终没人接。
&esp;&esp;一个小时后,韩译明凭着自己的记忆,驱车赶到了律所,上楼进了会议室。
&esp;&esp;他一推开门,白聿文已然在中间靠左的位置坐着,表情沉着。他右侧的位置空着,显然是留给韩译明的。
&esp;&esp;韩译明没说话,当着一众律师的面径直走过去落了座。
&esp;&esp;白聿文神色如常:“既然韩律已经到了,那我们开始吧。会议资料已经同步到群里,陈律你先来?”
&esp;&esp;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键盘。
&esp;&esp;韩译明移开了目光,单手转动起面前的黑色水笔。
&esp;&esp;会议室的那头,小陈看了一眼韩译明的眼色,而后才起身:“好。今天主要是同步一下蓝鹰游戏那边的情况。目前我们觉得有几个注意点”
&esp;&esp;冗长的汇报,韩译明几度打断,找出质疑点,发问。
&esp;&esp;而白聿文除了在一旁做会议记录,再没有开腔说过任何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