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平安夜?韩译明反应了两秒,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期。12月24日。
&esp;&esp;他的视线回到屏幕中央。
&esp;&esp;x雪白的脖子中间,不知何时用红绸缎系上了两颗金灿灿的铃铛,人一轻轻扭动,铃铛就晃动起来。
&esp;&esp;铃铛,又是铃铛。
&esp;&esp;铃铛摩擦过锁骨,声音响起。
&esp;&esp;铃铛摆开,声音停止。
&esp;&esp;再次摩擦,声音又响起。
&esp;&esp;或许是灯光的作用,x颈前的皮肤白得发腻,铃铛磨了几遍后,皮肤就留下了红印。
&esp;&esp;巴甫洛夫才会用铃铛训狗。
&esp;&esp;韩译明嗤笑了一声。
&esp;&esp;很快,他按灭手机。暧昧的人影消融在电子元件背后。
&esp;&esp;漆黑的屏幕瞬间映出了他的脸,韩译明的脊背莫名一紧。
&esp;&esp;冤家路窄
&esp;&esp;回北市的返程航班在第二天上午起飞。
&esp;&esp;韩译明一夜没怎么睡好,好在这次是反鱼骨的独立商务舱,比来时舒适多了。
&esp;&esp;白聿文和他隔着一个过道,一上飞机就没了声响,大概是睡着了。
&esp;&esp;韩译明把手机解锁,又锁屏。
&esp;&esp;长途奔波太过疲惫,大脑容易过载。上午东面的光线有些亮,他先是偏过头,背对舷窗,闭眼养神。
&esp;&esp;但眼前仍有雾蒙蒙的光影,韩译明转头把遮阳板拉了下来,重新闭上了眼睛。
&esp;&esp;他在浅睡眠里度过了飞行的两个半小时,飞机餐也没吃。抵达北市时,手机弹出了新消息。
&esp;&esp;赵乾这厮又发来了一条语音。
&esp;&esp;韩译明正拉着行李箱过廊桥,没工夫听,出廊桥后,他才长按识别文字。
&esp;&esp;“晚上没事儿吧?我兄弟在新城区刚开了个cb,给我个面子过来捧个场啊。”
&esp;&esp;韩译明一路下了电梯,走到了国内到达处,这才回复:“不去。”
&esp;&esp;而后,他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
&esp;&esp;白聿文约好的车已经停在五号门外,他走在前面,韩译明紧跟其后。
&esp;&esp;韩译明习惯坐在第二排靠右的位置,刚一落座,微信就响了。
&esp;&esp;赵乾也没多话,先是发来一张照片。
&esp;&esp;韩译明扫了一眼,是一张合照,赵乾大约又在参加什么聚会。
&esp;&esp;然后又是一条语音:“喊你出来又不是害你,晚上给你介绍新客户。”
&esp;&esp;语音直接被公放出来。
&esp;&esp;车很快点火起步,开出了机场的泊车区。
&esp;&esp;韩译明转过头去,刚想开口问身后人。
&esp;&esp;白聿文没等他说话:“今晚没有工作安排。”
&esp;&esp;韩译明把话咽下,重新解锁手机,给赵乾回了过去:“来个定位。”
&esp;&esp;赵乾在北市多的是朋友,跟韩译明这种大学认识的同学关系不同,这些人里大部分都是富二代,行业横跨地产快消金融。北市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圈子和圈子总会重合,终归有用得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