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臻懒得跟她在这些事情上磨嘴皮子,手中长剑一指:“巧了,正好我也想杀你,既如此,咱们打生死擂。”
说完,扭头看向众人:“还请众位为我们做个见证,今日我们自愿打生死擂,生死有命,任何……”
“等,等等……”
听凤臻说要打生死擂,朱蝶舞还想拿乔作势的说几句漂亮话婉拒,没想到凤臻不按常理出牌,竟然直接单方面拍板,还要请两个宗门的人做见证,当即什么都顾不上了,赶忙开口拒绝,“我不同意!”
开玩笑,凤臻连臧无衣都能杀,杀她不是跟玩似得?
她可是天命女主,将来有大好的人生要享受,才不会陪这疯子玩命呢。
爹,我是你亲女儿!
“这可由不得你!”
凤臻冷笑一声,手中长剑骤然刺出,直奔朱蝶舞的面门。
别看凤臻刚刚筑基,但周身气息圆融,比一些筑基多年的修士还要稳。
反观朱蝶舞,当初急于立天才人设,修炼还不到火候,就接连服用几颗筑基丹,强行筑基。
筑基后也没沉下心修炼,反而在众多舔狗之间周旋,享受穿书女主的快感,一身修为就如同空中楼阁,看着高,实际上都是虚的。
战斗经验跟凤臻更是没办法比。
故此,刚一交手,她就被凤臻压着打,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濒临死亡的恐惧充斥着大脑,感受到凤臻身上传出来的凌厉杀意,朱蝶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她可是女主,她还没等来自己的真命天子,还没享受到作为魔后的无上荣耀,怎么能死?!
“爹,救命!救命啊,爹!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人杀了吗?”
朱蝶舞一边狼狈躲避,一边扯着嗓子冲柳擎天喊。
人群哗然。
人们不可置信的看着柳擎天——不是说元熔真君在污蔑他吗?那朱蝶舞喊的这些话是怎么回事?
归墟宗的人幸灾乐祸,满眼兴奋,如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
皎月宗的人脸色就精彩多了。
其中一名和老宗主关系比较好的长老怒声质问:“宗主,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当初你真的骗了老宗主,骗了妍儿?”
凤妍,先宗主夫人的名讳,老宗主的女儿。
柳擎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迎着四面八方射过来的视线,如芒在背,只觉得所有人都在鄙夷他。
不敢对上众人的视线,将怒火发向朱蝶舞:“逆女,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是我好心捡回来的,何曾跟我有血缘关系?你到底受了谁的蛊惑,要这样胡言乱语,置我于不仁不义之地?”
元熔真君阴阳怪气:“啊对对对,所有人都在害你,你老丈人、你女儿,都是听了别人的话,故意造谣污蔑陷害你。你是好人,你清白,你无辜。喏,现在给你一个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你不是说你女儿污蔑你么?快,赶紧着,跟她做个血脉测试,用事实狠狠地打她的脸!”
柳擎天气恨无比,偏又拿元熔真君没办法,干脆装作没听到,只凌厉的看向朱蝶舞,警告她不许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