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臻闭嘴。
她只会杀人,让她安慰人,太为难她了。
算了,大师兄要自闭,就自闭去吧,人总要经历痛苦才能成长。
果断的把大师兄抛到脑后,扭头看向花问柳:“去看什么热闹?”
“皎月宗的热闹啊!”
提起这事,花问柳顿时来了精神,“你不是把完整版的留影石交给大长老了吗?咱们跟过去看看,看皎月宗的人还如何狡辩。大长老这人,最是小心眼,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又有证据在手,你瞅着吧,他非得剥皎月宗一层皮下来。”
越说越兴奋,花问柳拍拍欧阳胜的肩膀,忽然皱眉,看看欧阳胜身上那皱巴巴的衣服,无比嫌弃的直擦手,又给自己施了四五遍清洁术法,这才罢休。
嘴里埋怨道:“大师兄,你几天没换衣服了?这也太邋遢了吧?我还没见过哪个修士能把衣服穿成这个鬼样子,你自己闻着不觉得臭吗?”
欧阳胜茫然的低头,抬起胳膊闻闻自己的衣服:“不臭啊?”
他这几天光顾着难受,陷入深深地自我怀疑中,修炼的事都提不起精神,哪儿还顾得上穿着。
花问柳的脸黑成锅底。
这么邋遢的衣服,他竟然低着头去闻!
双手掐诀,几道小法术下去,欧阳胜的衣服焕然一新。
花问柳这才觉得舒服了,继续道:“咱们也带大师兄过去长长见识,免得他天天在家钻牛角尖,本来就一根筋的人,再钻下去,越发傻了。”
言语里,毫不掩饰对欧阳胜的嫌弃。
欧阳胜:┭┮﹏┭┮
凤臻想了想:“那就一起去吧。”
让大师兄见识一下什么叫唇枪舌战,说不定还能长长脑子。
俩人根本不询问欧阳胜的意见,做好决定后,就裹挟着欧阳胜上了去皎月宗的传送阵。
天旋地转过后,师兄妹三人到达皎月宗的山门外。
山门外人山人海,大多是听说了皎月宗和归墟宗的纷争,跑过来看热闹的人。
大长老雄赳赳气昂昂的带着归墟宗的人和皎月宗的长老对峙。
皎月宗的长老气定神闲:“孙大长老,都说了小秘境的事和我们皎月宗无关,你又何必非要将这屎盆子扣在我们皎月宗头上?
我听说这个小秘境是你拿出来的,为此,归墟宗的其他几位长老对你颇有意见。你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非要把黑锅扣到我们皎月宗的圣女身上吧?”
此言一出,人群一片哗然。
大家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顿时,质疑的、耻笑的、鄙视的……眼神落在了大长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