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沁,傅骁蹙了下眉,迈步上前。
夜里冷,江沁钻进他怀里,“睡不着?”
傅骁把人搂紧,沉声回应,“有点。”
江沁漾笑,不想让气氛太过压抑,“不应该啊,傅老板向来深思熟虑,这种情况,应该早预料到才对。”
傅骁低头,下颌抵在江沁肩膀上,闷声不说话。
江沁偏过头亲亲他,笑着说,“前两天四师兄打电话,说阮卉大概是怀孕了。”
傅骁本来是肃冷着一张脸,听到她的话,低笑出声,“他几乎每隔两个月,就会怀疑一次。”
江沁笑的身子直发抖,“阮卉早发现了他偷换避孕药的事,他还以为自己瞒得天衣无缝。”
傅骁,“我听说后来不是把避孕药换成套了吗?他自己偷偷扎针眼。”
江沁笑得越发厉害,“也被阮卉发现了,但是阮卉没拆穿,只是偷偷换了新的。”
傅骁,“……”
陆沧那个恋爱小白跟阮卉这种老油条在一起,情商是真不够用。
察觉到傅骁情绪有所缓和,江沁环在他腰间的手收紧,轻声说,“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珍宝阁会关门,我会每天都在家,为了我的自身安全,也为了傅绿和邱正的安全。”
傅骁,“提防李姨。”
江沁水眸里是狡黠的笑,“懒得提防,太累。”
傅骁挑眉。
江沁小声说,“我明天就让人把她绑了。”
看着江沁调皮的样子,傅骁戏谑,“为什么不是今晚就绑。”
江沁道,“我人善啊,让她最后安睡一晚。”
傅骁,“殷镇出事,算是切到了蒋家的大动脉,听蒋商说,蒋氏在一品阁投了不少钱,还有江承德那边,原本还指望着靠殷镇赚一笔,现在赔得血本无归……”
江沁闻言,伸手掐他的脸,“要不说合该我们俩是两口子,都到这个时候了,都同病相怜,没人疼没人爱,被血亲捅刀子。”
傅骁低头跟江沁对视,嗓音低低沉沉,“我不是有你吗?老婆,你会保护我吧?”
傅骁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灼灼盯着江沁。
江沁呼吸一顿,有点被他的眼神烫到,数秒,踮脚吻在他唇角,“傅老板,你真的特别适合做忠犬,好让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