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心梦笑道:「最重要的是,哥哥实在说得对,我伤心难过,只会让敌人称心如意,所以我要开开心心过每一天,享受人生的各种乐趣,让我的敌人都难过。」
其实这些话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太认眞,难得这丫头听得进去,眞是上上大吉,毕竟,不管是什么正理、歪理、眞理,只要能帮助人找到解脱,就是好道理了。
心梦这么高兴,我也宽心许多,但天河雪琼的表情越来越困惑,以她的聪明,《肯定早就看出来,我与心梦之间的关系不正常,之前可能是没敢肯定,不好开口,现在……她的表情就怪怪了……
「哥,娘就这样走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我担心……她现在心情激动,会不会被人给偷袭了?」
「安啦,那个女色魔看起来鲁莽冲动,其实比谁都算盘打得精,就算冲出去的那一瞬间心乱,几秒后就冷静了,只不过以她的作风……既然冲出去了,就不会白白浪费,起码也会去探听点情报才回来,她上次就是这么干的啦。」
我来到心梦身边,悄声道:「干不干?」
话说得含糊不清,别人未必能懂,但以心梦的冰雪聪明,她又怎么会不明白我的意思?
「……这样子,眞的好吗?」
「少啰嗦,哥哥的话你不听吗?」
「?」…:听,那我去做点准备。」
有个听话的妹妹,就能少掉不少麻烦,我接着来到天河雪琼身边,说有重要大事要与她商量,请她与我一起回到屋里……
也就是回到拍片厂去,不过,天河雪琼实在太了解我‘我才刚这么说完,她脸色陡然一变。
「我、我才不去呢,你这种眼神,说有什么重要事一定是假的,你……你是想要乱来吧!」
和这些女人一起混得太久,我的想法、习惯都被她们摸清楚了,是好事也是麻烦,好处是合拍的时候心有灵犀个眼色她们就明白;坏处就是太被她们了解了,偶然一下眼神中露出邪念,也立刻被识破。不过,既然都给拆穿假面具了,那就摆明车马当坏人……
「少啰嗦!马上跟我进去,今天你是愿意得干,不愿意也一样得被我干!」
「你!你们母子俩怎没人都一个样啊!」
一不一样就不叫母子啦,你羊入虎口,误入歧途,想跑也跑不了啦。」
我将天河雪琼一把抱住,阻止她乱跑,就这么抱着她回到屋里。屋里的装潢是阴森牢房,除了几座铁栅栏把牢房间隔开来,天花板上还悬垂许多铁链,可以将人吊起来,再加上墙角的刑具,看起来果然很有监狱的感觉。
「这个死白拉登,什么布景不好搞,尽是弄这种监狱,他是不是很喜欢监狱片还是以前在什么地方坐过牢啊?」
我抱怨两声,将天河雪琼半推半劝到铁栅栏边,也不多话,直接把手探入她的法师袍内,恣意搓揉那圆硕的奶瓜、丰满多肉的雪臀。
「不、不要啦,现在是做正事的时候,你不要……」
「啰嗦,有什么正事比干你还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