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以外,第三新东京都市还有一项最重要的资产,就凭着这项资产,哪怕第三新东京都市只剩下一座光秃秃的石山,仍是没什么人胆敢来犯,这个级无敌的护身符,就是第三新东京的领导人,阿里布达王国史上最廉洁的公务员,源堂。法雷尔。
即使阿里布达被黑龙会大举进攻,军部的调动指令如雪片般飞来,甚至可耻地连求救公文都好几次了,源堂仍是不为所动,第三新东京一兵未,就像是一头冬眠的熊,静静地趴伏在地图上一角,外头生的所有事都与他无关。
环顾当世几大强国,都已经被之前的连串灾难给削弱,而黑龙会去芜存菁后,军势盛壮,士气直比天高,真正能够与黑龙会相抗衡的,在阿里布达……甚至整个大地上,也就唯有第三新东京的这支奇兵了。
问题是,这么多年来,源堂。法雷尔一直就是当世强人之中,最为诡秘难测的一人,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也没有人能肯定,他会否就这么坐看阿里布达灭亡?
“师父,你觉得……源堂。法雷尔会出兵吗?”
“唔,这个很不好说,为师对他的了解,他虽然心思难料,却不是一个会莽撞行事的人,或许他正谋定后动,蛰伏在那里,暗地里策画着什么,预备给敌人一下出奇不意,也未可知,又或许……”
心禅大师沉吟道:“他真的只是在那里呆,根本什么也没有在想。”
听见这些话,方青书的表情自然不会太好看,不过,心禅大师还有后话,“能肯定的只有一点,我这老友既不关心天下人死活,也不在意周围权力交替,唯一能影响他想法,让他有所行动的,就只有他的儿子。”
方青书闻言有些错愕,这与传闻中的源堂不太一样,但师父与源堂是多年故交,又从不妄语,会这样说想必是有些根据。
“那么……既然约翰如此关键,我是否该一面率军作战,一面去华尔森林看看他状况?”
“阿弥陀佛,世间一切但凭缘法,人的一生有善缘,也有孽缘啊!
如果徒儿你到索蓝西亚,是去看看你那翎兰师妹的话,为师是会比较欣慰的,但……”
心禅大师再次看了看左右,肯定周围都已经没人后,用神秘的语气开口,“徒儿你老实说,你千方百计装熟,想去索蓝西亚看人家,你真的对人家没有那种感觉?这个国家很开明的,即使你真的要出柜,将来一样可以当大总统、大英雄。”
“……师父,弟子有一句话,从刚刚忍到现在,不晓得当讲不当讲。”
“你我师徒,情若父子,有什么可顾忌的?讲!”
“一个穿皮夹克,留着长的摇滚歌手,戴太阳眼镜唱歌,是很帅的……”
“这个当然,想当年,你师父我就是这样横扫南蛮,风靡何止万千兽族少女啊!”
“但……一个穿袈裟,顶上无毛的光头和尚,戴有色眼镜看人,是很差劲的!”
“……”
当心禅大师两师徒在慈航静殿内对谈时,阿里布达的娜丽维亚港也正举行着一场职位交接,有人升职,相对的也有人丢官,这个世界的循环更替一向如此,像这一类的典礼,在娜丽维亚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只是,这次的情形有点不同,因为在不久之前,黑龙会动陆地攻势时,娜丽维亚正是几个登陆点之一,本来就不算强的防御,几个小时内就被打下,如今这里已经是黑龙会的领地,举行升官交接仪式的,也是黑龙会的海将军,并非阿里布达的官员。
过往那些坐在市政厅里头,收税兼收贿的高官们,跑得快的都已经逃掉,其余的都被黑龙军抓起来,连审问都没有,就直接处死,斩示众。黑龙会的解释是凡是当官必然收贿,贪官污吏一律处死,以平民愤,绝不官官相护。
平心而论,娜丽维亚是商业港都,油水丰厚,本地官员个个有薪水外的收入,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潜规则,被处死了也不算冤枉,只是……黑龙会来这里严惩贪官污吏,本地市民感受不到多少欢喜,因为在那些熟面孔被斩示众的同时,黑龙会也宣布了新规矩,将税收提高了七倍,并且保证新的官吏手脚干净。
贪污老百姓的钱财,没什么大不了;贪了龙王陛下的一文钱,那就是死刑,由于黑龙会领地内的所有财物,都是龙王陛下所有,为官贪污者将被剥皮处死,总之,当官的和百姓一样没钱,龙王陛下是唯一富有的人,这就是黑龙会理想的社会结构。
反正,阿里布达是王国,不是合众国,历史上也出过横征暴敛的昏君,比较起来,现在的生活不见得特别糟糕,人们只是用着担忧的目光,望着那个穿着性感的黄金铠甲、披着大红披风的龙王女帝。
这天,娜丽维亚港迎来了一个贵客,这人原本是黑龙会七大海将军之一,在前一阵子黑龙会进行成员大清洗的时候,迅上位,屡屡建功,现在已成为海将军之,率领舰队,带着新的部队来到娜丽维亚,预备增援前线的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