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这些话是以前师父你说给人家听的啊,人家也是记住师父你教的东西而已。”
阿雪的笑容,让我答不出话来。反正不管怎么说,她们两个人有说有笑,总好过两张冰冷面孔,毕竟她们两个人我几乎是一人一晚轮流睡,要是她们相处不睦,我就会很伤脑筋了。
(但……真是可笑啊,两个拥有虚假人格的女人,居然结交为友,她们现在的人格,真的是本心?
每次看到羽霓和阿雪谈笑不禁,我脑里就有这样的想法。一个失去记忆,一个受到心灵控制,在我眼前笑着说话的两个女人,真的能叫做“阿雪”和“羽霓”吗?
其实我很在意的一件事,那就是羽霓的精神状态。阿雪的人格可以重新展,是因为失去过往记忆,但羽霓却没有这样,尽管受到控制,可是她的记忆被完整保全,我是花了许多时间,用了催眠与洗脑的混合手法,为她塑造了一个看似正常的虚拟人格。
在本质上,羽霓的本质并没有改变,仍是一头依照本能行动的母兽,而我为她所作的,就是用频繁的洗脑,为这头母兽套上一个名为“理智”的人格牢笼,让她在日常生活中看似正常,好像已从邪莲的控制中清醒康复。
身为改造者的我,极为关心自己的作品。羽霓的表现也大致良好,不过偶尔她的内在兽性还是会挣脱牢笼,在战场上一不可收拾,这也是我比较顾忌的。
“贤侄,看看前面,大叔要介绍金雀花联邦的名产给你看。”
“啊?有巨乳洋妞吗?在哪里?内裤什么颜色的?”
“不是那个啦!”
这一路上,有许多东西令我印象深刻,包括个人用的交通工具,那种利用反重力结界漂浮的滑板或轮鞋,多重反重力结界层叠浮起的磁浮列车,还有靠着僧侣与魔法师的协助,大范围催生农作物的特殊技术,都令我有叹为观止的感觉,不过当我们来到金雀花联邦第五大城“亚特兰大”眼前所上演的东西,却是相当令我困惑。
我顺着茅延平手指的方向,只看到一大片密密麻麻的人群,围聚在某栋建筑物之前,群情激昂,大吼大叫,就是不晓得在作些什么。
“大叔,那边在搞什么东西?癫还是鬼上身啊?”
“哦,那就是金雀花联邦民主政治的几个特色之一,集会游行的自由,也就是举牌抗议啦。”
确实如大叔所说,那群人当中有几个正举着木牌与标语,似乎是在抗议什么政府歧视同性恋者就业权之类的问题,整齐地呼着口号,喊得震天价响,与维持秩序的军警生推挤,拼命想要闯进那栋应该是亚特兰大市政府的建筑物。
“这就是示威游行啊?”
以前曾经听过这种事,但对于我这个生在专制国家的人,看到一群人为了某事包围政府机关抗议,感觉实在很新奇有趣,像是欣赏某种另类的嘉年华祭典。在阿里布达王国,还有大地之上的其他国家,虽然没有明文立法禁止人民游行抗议,但任谁也知道,对着官府聚众闹事的代价,保证是死路一条,而且还百分百牵连家人。
金雀花联邦不愧是大地上第一奇怪的国家,人们可以围着政府机构叫嚣、吵闹,甚至阻止官员入内,却不用付出代价,不用给抽筋剥皮,也不用被官差带到小小的黑暗审讯室里,用烧红的铁钳拔掉指甲,再给细细的小针刺入瞳孔,狂的哀嚎至死。
“自由、平等、博爱,这是金雀花联邦宪法的三大精神,他们相信人是生而平等的,还有……”
打断茅延平兴奋的介绍,我皱着眉头问话,“大叔,你说这些人举牌子是为了抗议?”
“是啊!上头的字不是写得很清楚吗?他们写说要争取免于被歧视的权利,希望政府承认同性恋的婚姻合法,还……包括僧侣之间的婚姻权利。”
“尼姑与和尚结婚?这未免太淫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