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对於椒图还是恨铁不成钢,总是觉得椒图胆小太丢兽脸了。
「你少说两句吧,等下被胆小鬼听到,又不知道哭多久了。」饕餮对此颇有经验,它始终忘不了椒图抱着自已哭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样子,泪水都直接把乾旱沙漠灌溉成湖了。
「嘭!」
囚牛小小一个跳起来给两个弟弟一兽一拳:「都给我闭嘴!」
饕餮委屈鼓起腮帮子:「哼!有了小六就不疼我了!」
饕餮生气别过脸:「你要是不哄我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哼!」
囚牛熟练递过一个果子,饕餮接过:「嘿嘿,你还是我的好大哥!」
睚眦:「……」它多馀浪费感情!
南溟笑眯眯看它们打闹,兽崽们也见怪不怪了。
在睚眦有意散发自已威压下,南溟等人畅通无阻来到丛林中心那个山洞前。
「就是这里了,我感受到了。」囚牛望着黑漆漆的洞口,探着脑袋就要进去。
与此同时,椒图哭一下,动一下,距离它原本的位置才过了十米。
南溟直接带着兽崽们进入山洞,往里走,黑漆漆的山洞里布满了璀璨的宝石,南溟有一刹那被刺痛了眼睛。
该怎麽说,不愧是龙子啊,都这麽喜欢金闪闪。
「嘿咻嘿咻。」
南溟抬了抬手,停下步伐,「你们听,好像有什麽声音。」
「呜呜呜,哥哥,等等我,椒图马上就出去惹!」
稚嫩的小奶音带着哭腔响起。
南溟和囚牛等兽面面相觑。
半晌,南溟开口:「……是椒图?」
还是小哭包?
囚牛难得沉默:「……确实是。」
那头,椒图听到声音,吓得缩回螺蚌里,然後又悄悄伸出一只耳朵偷听。
「……确实是。」
好熟悉的声音。
椒图怂唧唧探出脑袋,然後迎面就看到了十几双眼睛盯着它。
「啊!」
椒图被吓得缩回螺蚌。
南溟挠了挠後脑勺,看向睚眦它们:「我们吓着它了?」
睚眦:「……显然,是的。」
睚眦可没囚牛那麽温柔,也没饕餮那麽好脾气,性格暴躁的他直接举起那个不过他两个巴掌大螺蚌,十分熟练地摇晃螺蚌:「椒图快出来,你哥我来了。」
椒图被晃得头晕眼花,颤巍巍地探出一只肉乎乎的爪子:「哥丶哥哥,别晃了,椒图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