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欧力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窗户里自己因为熬夜值班冒出来的黑眼圈,他救总统?真的假的?
但雷欧力再怎么说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参加过猎人考试,直面过揍敌客和幻影旅团,所以他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心情,他是知道的,酷拉皮卡这么说就意味着他去帮忙是最优解。
就像是在猎人考试里选择相信他的判断,雷欧力这次也相信他的朋友,他说:“好,那你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你先潜入总统府,我会把路线图发送给你,等到入夜以后开始计划,只要能让总统与外界取得联系你就成功了一大半,剩下的总统会自行处理的。”酷拉皮卡一边说着一边把总统府的结构图还有相应的路线图发送给雷欧力。
雷欧力捧着笔记本电来到空无一人的休息室,打开电脑,仔细查看酷拉皮卡发来的信息,看到一半他就突然问:“你为什么好像突然对这个国家很关心?”
不,不对,不仅仅是对国家关心,更像是……是出于对特定人的帮助。
没错,就是因为某个人。
产生这一疑惑的下一秒雷欧力就问:“你是因为谁的请求才那么做的吗?”
酷拉皮卡没否认,“你是怎么猜到的?”
“嗯……虽然我很想说是自己推理出来的,但实话实话,我就是凭我的直觉。”
“那你的直觉确实很准确。”酷拉皮卡应了一声,旋即跳过这个小插曲,转而回归正题,语调严肃地问,“我给你发的资料你看得怎么样了?”
转移话题也不是这么转移的吧,雷欧力在心里嘀咕一声,他认真地看资料,原本还有些疲惫的大脑又飞速运转,甚至变得亢奋。
就像是……回到了参加猎人考试的时候,无法预料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他似乎能够理解为什么在考试结束后的宴会上有猎人前辈说在接触过猎人这一职业后就会无法回归普通生活了。
因为这种冒险的感觉会让人眷恋不已,现在的他就处在这个状态。
飞速浏览一遍地图还有路线图,然后对酷拉皮卡说:“差不多已经看完了。”
酷拉皮卡又说:“那就等到晚上的时候推进任务吧。”
一听他的意思是要挂断电话,雷欧力就忙不叠地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呢,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
说完这话还没等雷欧力反应过来酷拉皮卡就结束了通话,只留下雷欧力拿着手机略带疑惑地皱眉。
酷拉皮卡这种隐瞒的态度反而让他更加好奇了,能让他做到这程度的人,一定不是什么普通人吧。
日后总有机会见面的,他想。
*
你当天晚上前半夜没怎么睡好,一直在做梦,光怪陆离的梦境断断续续的,直到梅路艾姆进入你的梦境,安静地环抱着你,这种飘忽不定的感觉才彻底消失,后半夜睡得很踏实。
一觉醒来,恢复清醒的第一时间就是拿起手机,都是短信没有未接电话。
有的短信是酷拉皮卡发来的,有的则是奇犽小杰他们发来的,收件箱翻到底,没有凯特的消息。
说起来你好像有一阵子没收到凯特的消息了,他发给你的最后一条消息就是告诉你调查小组已经离开NGL,自那之后就没别的消息了。
“尤尼卡?”尼飞彼多从窗外进来,昨天晚上他就一直守在屋外,刚才一听见你醒来了就翻窗来到你身边,“你饿了吗?要吃点东西吗?陛下在和外事部的部长谈话,就在书房。”
还没等你开口尼飞彼多就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
你走下床,穿上拖鞋,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回答过去,你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你昨天睡前还担心明天早上自己一觉醒来头疼呢,还好没有。
“不算太饿,我先去洗漱,待会再说早餐的事情吧。”
说着,你塔拉拖鞋走到浴室里简单的洗漱。
洗漱完再换上一身正式的衬衣衬裤,毕竟待会还得见官员,也不能穿得太随意,你对着镜子整理衬衫衣领,再把衬衣下摆收进衬裤里,抚平褶皱,做完这些你让尼飞彼多帮你泡一杯咖啡。
“那早餐呢?”尼飞彼多问道,你现在想的都是喝杯咖啡提神醒脑,你说:“早餐……早餐的话就烤面包片吧。”
尼飞彼多的动作麻利,不出几分钟就端着你的咖啡和面包片回到你身边,咖啡里加了两份牛奶,喝起来没有那么苦涩,能品出来的只有咖啡独特的香味,你喝了两口,再吃掉面包片就想着去书房。
“等一下。”尼飞彼多说着,抽过一张餐巾纸擦拭你的唇角,擦去嘴角的面包屑,而后才收回手,“这样就好啦。”
你走出房间,来到书房的时候部长正在和梅路艾姆汇报情况,她的神情还算镇定,只是被梅路艾姆盯着的时候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压迫感。
叩叩——
门被敲了两下,你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
那股压迫感也随之消失,梅路艾姆说:“你昨天忙了很久,今天可以多休息一会。”
“但其实我昨天晚上休息得很好。”你对他笑了一下,只是对视一眼就知道你的意思是什么,他又说:“她刚才已经把国际安全组织负责人说的话都向我汇报了一遍。”
你的视线又转移到部长身上,你问道:“所以现在总体情况如何?”
“不是太乐观。”
这也在你的预料之中,毕竟幕后黑手帕里斯通估计一开始就是冲着消灭奇美拉蚁去的,那么他肯定不会给你们留后路,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在下死手。
“没关系,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你安慰道,这种局面不是凭一己之力就能改变的,“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你又问了两句新闻发布会准备得怎么样了,她都一一回答。
新闻发布会的时间就定在今天下午,你知道自己昨天突然布置任务下去,给他们一整个部门的人预留的时间也不多,你说:“等事情结束以后每个员工都补发一份奖金,再加十天带薪假期。”
说完这些部长才离开,书房里只留下你和梅路艾姆,他说:“这都是他们应该做的。”
“没有什么是应该做的。”你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以前在职场上当社畜的经历让你哪怕重开到异世界也还是能对手底下的打工人感同身受,“毕竟利用宏大的家国概念来剥夺他们本该有的回报,并将其理所当然视作奉献,这其实不太合理。”
一大清早就上班的坏处就是你忙得都停不下来,中途你还收到酷拉皮卡的消息,说是总统的处境有所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