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弗莱仕这话,丹尼尔直接傻眼。
自己麾下有二十万大军,之所以能够霸占拜占庭,就是因为拜占庭君臣不和。
丞相狄奥多西乌斯的十万大军和君主希拉克略五万禁卫军势如水火,这才给了自己机会。
现在狄奥多西乌斯死了,大将军奥德彪投靠了君主希拉克略,那就说明拜占庭的十五万大军兵合一处了。
人家有十五万大军,又占据主场优势,自己只有二十万大军,还是外来者,怎么能继续压制人家?
“大帅,我们应该全军戒备,防止拜占庭人铤而走险。”
听到丹尼尔这话,弗莱仕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丹尼尔自行处理。
丹尼尔走后,弗莱仕忍不住自嘲而笑。
刚刚,还是自己保护希拉克略,现在呢,就反目成仇了。
翌日早朝,弗莱仕按照惯例,留下丹尼尔镇守军营,自己带着侍卫前去王宫上早朝。
平日里,自己进出王宫都是通行无阻。
可现在呢?竟然被拦住。
没错,就是被一众侍卫拦住。
其他官员可以自由进出,唯独自己被拦住。
对方理由很简单,你不是拜占庭臣子,你没资格上早朝。
其实对于上不上早朝,弗莱仕一点也在乎,弗莱仕在乎的是控制力的彰显。
如果自己能够自由出入王宫,进出早朝,那说明拜占庭在自己控制之下,如果不能啊说明自己已经开始走下坡路。
没等弗莱仕下令硬闯,拜占庭丞相兼大将军奥德彪走了过来。
“弗莱仕大帅,你但凡敢硬闯一步,便是死期到了。”
面对奥德彪的施压,弗莱仕哪里会认怂?
“奥德彪丞相,你别太得意,你可知道本帅麾下还有二十万大军?”
“这重要吗?”对于弗莱仕的威胁,奥德彪云淡风轻。
“当初我一无所有,我们拜占庭大元帅奥利给手握数十万大军,结果呢?我一刀砍了奥利给,他的位置是我的。
昨天,我们拜占庭丞相狄奥多西乌斯,权侵朝野,结果呢?被我一刀砍了,他的位置是我的了。
你可能还不知道,在我们拜占庭,了解我的人给我起了个外号:牛逼犯终结者。翻译过来就是,再牛逼的人,在我面前也别牛逼。因为,我专杀牛逼的人。
而现在,你手握二十万大军,跟我叫板,你自己想想看,想想我的过往,我会怕你?我甚至在兴奋的想着,如果我现在砍了你,你的位置会不会是我的?”
听到奥德彪这话,再看着奥德彪带了数百人,自己只带了数十人,弗莱仕第一次感觉到害怕,自内心的害怕。
弗莱仕甚至自内心的认为,如果自己再多说一句话,奥德彪就能真的动手。
毕竟奥德彪一言一行所展现出来的特质,无不在告诉其他人,这小子什么事都敢干。
这种人,做事不想后果,完全凭自己的一时兴起办事。
弗莱仕能够坐到法兰克福南征军主帅位置上,也是识时务的人。
思来想去,弗莱仕还是决定该怂的时候还是得怂。
就在弗莱仕认怂,转头走开之际,奥德彪不经意间伸腿,直接将弗莱仕绊趴在地。
“哎呀,弗莱仕大帅,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年纪大了?怎么走路都走不稳?”
弗莱仕:“……”
在奥德彪无尽的嘲讽中,弗莱仕强忍着内心的怒火三步换做两步快离开。
回到营地,看着弗莱仕脸色不善,在大将军丹尼尔的逼问下,随行兵痞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