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东很是害怕,朱立民抱着自家儿子,一只手捂着他们的耳朵。
五年前。
原来他们也知道他们偏心啊。
忽然一只手覆在了他冰冷的手上。
朱立民朝着自己妻子彩霞笑了下。
「好,你走,不认我们就不认,以後我们和你没关系,就算我们饿死,也绝对不要你们管。」
朱芷莲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很是不安,她不明白二哥好不容易回来了,为什麽家里还是吵成这样。
她忍不住看了自家二哥一眼,不知为何她心里忽然咯噔了一声。
其实她也知道家里最可怜的是二哥。
「不用争了,该走的是我们。」
朱立民对着前方的人大声说道,一时间声音戛然而止。
「我本来就是带着尔东回来看病的,如今已经看好了,自然该离开的。」
「立民。」
朱叔舍不得,当场大喊一声,朱婶晃了下身子。
她知道他终究是怨她的。
或许以前怨过,但是後来不怨了,因为他有了更加在意的人。
「大哥,以後这些话还是不要说了,父母为了你几乎倾尽了所有,你若是和他断绝关系,若是让人知道了,只怕你的工作和房子可保不住了。」
「你……」
「不…不要,我和你爸不要你们养老。」
朱婶很伤心,朱立民并不在意这些。
朱伟民养不养老他不在意,只是他知道他恐怕没多大能力了。
他们来时没多少东西,走时也就一个包,里面大多还是尔东的。
「就算要走,也明天走吧。」
「走走走,让他们走。」
朱婶忽然发怒,她愤怒的看着朱立民他们,尔东吓了一跳,紧紧抱着自家爸爸。
只是走出家门,看着夜色,他们正准备去找家旅店,只是一连找了几家都没房间了,一时间朱立民有种後悔的感觉。
他自己无所谓,可是他的家人……
就在这时,周彦川从黑夜中走了过来。
「先去我家吧。」
彩霞看了眼朱立民,朱立民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周彦川家和朱婶家是斜对面,中间隔了三家,朱婶家属於巷子里偏里面的了,他们回来时还看到朱婶家的院子里的灯光。
沈颜早就将客房打扫好了。
家里一共三间房子,一间是他们的主卧,一间是仓库,还有一间一直没人住,但是打扫的挺乾净的。
後来才知道是周奶奶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