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啊啊啊——”
&esp;&esp;温瑜面无表情道:“你总是在坏我好事,真讨厌。”
&esp;&esp;“怎么会有你这么坏的哥哥。”
&esp;&esp;独裁
&esp;&esp;回程路上,江乐安难受地干呕了几声,反胃感让他半瘫软在座椅上。
&esp;&esp;“怎么了?”封云谏扶起人渐渐苍白的脸,拧眉观察。
&esp;&esp;江乐安有些不适,顺着封云谏的力道倒在了人身上。
&esp;&esp;头像针扎般疼痛,江乐安小声嘀咕:“哥哥,我头好疼……”
&esp;&esp;“改道去医院。”封云谏吩咐司机。
&esp;&esp;不到十分钟,江乐安的额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esp;&esp;真的好难受,头疼,反胃,犯恶心。
&esp;&esp;“小宝?乐安?”
&esp;&esp;江乐安迷迷糊糊,握住男人伸来的手,哼唧:“哥哥,难受……好想吐……”
&esp;&esp;“想吐就吐出来,别憋着。”
&esp;&esp;封云谏抽了手帕给人擦汗,从额头到脖颈,将黏腻的汗水全部擦得干干净净。
&esp;&esp;顾及在车里,江乐安强撑着一口气没有吐,等送到师融那去时,他又莫名其妙好了。
&esp;&esp;一套检查下来,江乐安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esp;&esp;奇了怪了。
&esp;&esp;那股不舒服的劲儿过去后,江乐安又活蹦乱跳起来,他趴在封云谏后背上,想了想才说:
&esp;&esp;“可能是刚刚看见温承哥哥的腿太血腥了,我中午又吃了那么多好吃的,一时间有些反胃。”
&esp;&esp;说起这个,封云谏立马把江乐安逮到身前揍了两下屁股,痛得江乐安嗷嗷叫。
&esp;&esp;封云谏板起脸教训:“你要出去玩我们不反对,但怎么一声不吭就跑去别人家里?”
&esp;&esp;“哥哥会担心的。”
&esp;&esp;江乐安委屈:“我手机不见了嘛……”
&esp;&esp;他记得自己是想要报备的,可手机不在,还是小瑜帮他找到的手机呢。
&esp;&esp;“手机不见可以借别人的,你记得住我的号码吧?”
&esp;&esp;一提这个,江乐安后背泛起一阵痒意。
&esp;&esp;先前记不住家人的电话,江乐安被男人关在房间里死记硬背。
&esp;&esp;整整一下午,他的、爸爸妈妈哥哥姐姐、管家、王秘书、刘秘书的电话全部要记住。
&esp;&esp;他现在对这些号码已经倒背如流了。
&esp;&esp;江乐安非常怂地背出了封云谏的电话。
&esp;&esp;“下次要先报备再答应,知道吗?”封云谏把人抱回怀里摸了摸头,“不要一个人出去,外面的世界是很危险的。”
&esp;&esp;他这次连一个保镖都没带,要是出事怎么办?
&esp;&esp;封云谏是很生气,可是宝宝现在身体不舒服……
&esp;&esp;封云谏正在教育孩子,被迎面砸来一支药膏,师融不客气说:“得了啰嗦老头子,拿了药赶紧滚蛋,本医生忙得很。”
&esp;&esp;接了烫伤药膏,封云谏理都不理师融,坐在原位给江乐安涂手指。
&esp;&esp;师融自讨没趣,瘪瘪嘴溜出去查房了。
&esp;&esp;指尖烫伤并不严重,药膏涂抹上去冰冰凉凉,江乐安微微一动,药膏沾到了封云谏手上。
&esp;&esp;他咯咯笑起来,像捣乱得逞的小猫咪。
&esp;&esp;封云谏无奈,“别捣乱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