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宵啐了一口:“这狗东西真不是人,许禾奶奶明天就要动手术了,他这是想把老人活生生气死!”
楚无祇没说话,许禾不久前将超等覆写程序传过来了,他正在看多维度架构分解。
“你先别弄这些了。”刑宵推开他的笔记本,把脸杵到他面前:“咱们要不要跟许禾说一声,别让他……”
楚无祇擡起大手推开他的脸,淡定的把电脑拉回来:“你都知道了,许禾不可能不知道。”
刑宵挑高双眉,突然有点不服气:“那他既然这麽有本事,为什麽还会被楚均珵欺负那麽惨?”
这也是楚无祇没理清的两件事之一,完全没有逻辑可循。
见他眉心似有蹙动,刑宵忽然倒抽了一口冷气:“你说,会不会许禾也是个变态,就是被虐狂那种的?”
楚无祇静默了数秒,擡起眸:“……许禾可以随意进出我的电脑。”
“嗯?”刑宵没反应过来。
“所以你刚才的话,他很有可能已经听到了。”
此时,顾悸正坐在病床旁,把挑出刺的鱼肉拨到王翠娥碗里。
“奶奶,医生叮嘱八点以後您就要禁食禁水了,所以晚饭您要早点吃,不用等我回来。”
王翠娥看着他的小脸,心疼的道:“这段时间你医院学校两头跑,累着了吧?”
顾悸笑了笑:“医院有直达我们学校的地铁,一点都不累。”
祖孙俩吃完饭,差不多就有一点了。顾悸又去找医生谈了谈明早手术的事,下午几乎是踩着铃声到学校的。
到了教室,他发现楚均珵来上课了,而且竟然就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
这是旧戏重演,又成了他同桌了。
物理老师进门看见顾悸站在讲桌旁,开口道:“许禾,上课铃都响了,赶紧回你座位上去。”
教室里响起几道笑声,一听就是在幸灾乐祸。
顾悸垂下双眸,背着书包走到自己的座位旁。楚均珵勾着唇角起身,让他坐了进去。
取出物理书,顾悸刚放到桌子上,楚均珵指尖就划过了他的手背。
顾悸像触电般的撤回胳膊,楚均珵却扣住他的手腕拉到了桌下。
“怎麽,我现在连碰你都不行了?”
一只仿生虫从顾悸的另一只手心飞出,眨眼间化为透明,朝楚均珵的後颈飞去。
“咱们先来复习一下上节课的重点,先看一道题,在a丶b两点固定着两个带等量异的点电荷……”
老师讲课的声音完全盖过了楚均珵的低语,那些下流恶心的话只进了顾悸的耳朵里。
“你这麽抗拒男人的碰触,我那个哥哥操你的时候就不会觉得扫兴吗?”
楚均珵还有个哥哥?顾悸眉梢微动,看来以後不能偷懒只差户籍管理系统了。
手腕的手指骤然捏紧,楚均珵诡异又痛快的笑了一声:“楚无祇要是知道我早就上过你了,恐怕他这辈子想起你都会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