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悸挣脱了他的手指,顺着坚实的小腹一路摸了下去。他将唇瓣蹭向薛无祇的耳边,伸出舌尖轻舔耳廓:“薛子恕,你嫂嫂想亲你。”
自从两人明白彼此的心意後,薛无祇就再没叫过顾悸一声嫂嫂。此时突然再提,瞬间就拨动了薛无祇某根神经。
他蓦地翻身压住顾悸,大手托起白皙的後颈,下一秒就吻在了柔软的唇瓣上。
舌头在顾悸的口腔里卷了一圈,还没过瘾,两双唇瓣就分了开来。
薛无祇擡手擦去他唇角的水迹:“休沐的时候再好好亲,现在该睡了。”
话音刚落,顾悸放在被子里的手就扯下了他的裤腰。
无比蓬勃的小无祇和小顾悸贴在了一起,顾悸的手根本握不住两个,于是就勾着薛无祇做。
“你手上有薄茧,搓弄起来更舒服。”
薛无祇燥的出了一身的汗,但还是克制着:“承玉……”
顾悸朝他嘴上亲了一口:“总忍着对身体不好,再说又不是真做,不耽误睡觉时间。”
他说这话的时候刻意忽略了薛无祇的持久度,结果就导致在他完事後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薛无祇才抵在他的腿间结束。
上次是手,这次是腿。嫩皮都仿佛被蹭薄了一圈,一碰就有股蛰痒的感觉。
薛无祇给顾悸换上干净的亵裤後,窗外的天色已经透出薄亮。
“天亮後我让郑将军去武备营,你睡到巳时再起。”
顾悸又困又累,心想这种事以後还真只能休沐日做,否则就凭薛无祇这耐久度,整夜都别想睡了。
他埋进薛无祇的颈窝,困倦的应了一声。
一直看着他睡着,薛无祇才轻手轻脚的起身去了水师营。
顾悸睡到巳时一刻,起床先去看了床子弩,没想到後弓的问题已经被工匠群策群力的解决了。
他回了船营所,在桌上看到了两封信。
两封都是谢文琢寄来的,但信封上的笔迹却明显透露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顾悸先拆了那封看上去平静的,信上写了对他所提诸事的答复,随信还有两副亲笔小像,画的是薛无祇二哥和四哥的孩子。
顾悸唇角浮起一抹清浅的弧度,谢文琢的确是个骨子里就透着温柔的人,难怪年少时会被朝弥用那麽拙劣的谎话就骗住了。
看完这封,顾悸的目光划向了另一封。
啧,有点不太想看。
他先前在信中提了朝弥,想必谢文琢的回复除了跟朝弥极力撇清关系,便是厉言训斥他不听话。
顾悸决定不想看就不看,等朝弥下次再来直接把信扔给他。
刚想完,门上就传来了轻扣声。
“进来。”
姜德树探进头来:“大人,周将军的属下说抓到了几个人,请您去哨所一趟。”
周翼今日跟着薛无祇出海训练了,能通报到他这,想必这几人相当可疑。
顾悸去到哨所,被抓住的几个人已经被五花大绑,嘴巴和耳朵也全部塞了起来。
冯旗官一见到他就立刻禀报情况:“谢大人,这几个人自称从赤土县来营里做工,但我叫来赤土县的乡亲却无一人识得,这几人的名字也不在县簿上。”
顾悸先前就制定好了入营准则,凡是想做工的百姓必须以村为单位,由里长亲自代领并核查县簿,为的就是防止有人趁机混入其中。
他的目光在这几人的身体上扫过,一眼就看出这些人都是会武的。
顾悸示意冯旗官把这些人耳朵上的布塞拿掉,朗声道:“将他们严刑拷打,问不出背後主使就打死为止。”
“是!”
薛无祇中午带兵从海上回来,前脚刚下战船,後脚士兵就前来禀报顾悸在主帐等他。
周翼一听以为发生了大事,两人立刻就回了营。
薛无祇掀起帐帘,顾悸恰好放下手里的茶杯。转头看到二人,神色平静如常:“回来了。”
墨发半湿的薛无祇走过去,“承玉,发生了何事?”
“今日冯旗官抓住了几个想入营的细作。”顾悸看着他的深眸,语气渐重:“他们是三皇子派来的。”
周翼一惊,“……祁砚澜?!”
薛无祇眉心微拧,想了想:“他派人来刺探水师营的情况?”
顾悸摇了摇头:“慎州是皇帝亲手给你布下的死局,祁砚澜再聪明也料不到你在此处会有转机。”
周翼又气又急,脸都胀红了:“那这个畜生想干嘛,不会是让人来暗杀少将军吧?”
“他是冲我来的。”
薛无祇神色顿凛,眸间泛起霜冷。
顾悸决定把前世的所有事直截了当的概括:“他知道我是鲛人,所以想剖开我的肚子拿到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