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他睡醒时,薛无祇不知什麽时候已经躺了进来,将他整个人牢牢搂在胸前。
顾悸被捂出了一身的汗,鼻子通了气,身上的酸疼也从骨头里褪尽了。
他刚缩了下腿,薛无祇就立刻睁开了深眸。
他用薄唇贴住顾悸的额头,感觉过温度後:“一点也不烫了。”
顾悸推了他一把,恶声恶气的道:“滚开,热死了。”
这次薛无祇没有赖着,十分听话的从被子里出去了。他全身上下脱的只剩一条亵裤,远远的躺起去炕上的另一侧。
顾悸转头左右看了一圈,愣是没找到第二条被子。他咬了咬牙,团起自己身上的被子扔了过去。
被砸中的薛无祇掀开被头,看向他:“嫂嫂……”
顾悸别过脸:“我热,你盖吧。”
与!
习!
薛无祇起身又挪了过来,把被子盖到了他身上:“嫂嫂的病刚好了一点,不能着凉。”
顾悸推开他的手,朝炕边挪去:“我去找村长再要一床。”
“现下已经过了寅时了,嫂嫂要去叨扰吗?”
一口气堵在顾悸胸口不上不下,他不耐烦道:“那你去一边睡吧,我等天亮再去山上看看。”
薛无祇圈住他的腰,试探的底线般的凑近:“可我想跟嫂嫂一起睡,像在马车上那样。”
顾悸转过头,两人的脸贴的极近,但他的眼神却是凉的:“一起睡,然後再帮你弄那事吗?”
薛无祇看着他的唇瓣张合,喉咙里的那股痒又再度泛起。
“上回是我听着嫂嫂的声音,自己纾解的。”他又近了一些,直到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这次嫂嫂要用自己的手…试一回吗?”
“呵。”顾悸轻慢的笑了一声,竟然答应了:“好啊,我让你放肆一次,但试过这一回你这辈子再不许碰我。”
薛无祇勾起他的腿弯,毫不费力的将人抱到了腿上:“那我们都不睡了,等天亮了我陪嫂嫂去山上。”
顾悸坐在他下腹的位置,那一团滚烫就隔着亵裤,直贴着他的臀尖。
薛无祇颈间的青筋都鼓起来了,偏还是一副认真又赤诚的模样:“在营里找不到嫂嫂的时候,我以为你回上京了。”
他低头埋进顾悸的锁骨里,嗓音低哑的厉害:“我以为你真的恼了我,再也不想见我了。”
薛无祇擡起头,眼中浸着暗色:“承玉,我未曾心悦过其他人,只以为没有回应便是拒绝。”
“可我现在知道了,你允许我亲你抱你,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薛无祇轻轻地在他唇边啄吻,呼吸已经乱了:“承玉,你能不能…别做我嫂嫂了?”
顾悸一双眸子平静无波,其实心口早已热了起来。
他故意反问:“那做你的什麽,幕僚?同袍?”
薛无祇拉起他的手,在唇边落下一吻:“给我做媳妇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这次的表白比上次还要朴实,惹的顾悸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挪动腰肢,让胀着青筋的东西卡进臀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