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上前揽过两人:“好了,去休息吧。”
顾悸和司无祇就这麽上了楼,到了卧室门前,顾悸小声叫住了他:“客房还没打扫好,你要不要到我……”
“好。”
司无祇意识到自己回答的太快,耳朵一下热了起来。
顾悸垂下双眸,日常忍笑。
两人进到卧室,顾悸让他随便坐,自己则去衣柜里拿东西。
“这套睡衣是新的,你穿可能有点小。”他走到沙发旁,伸手递了过去:“你先试试。”
司无祇擡起骨骼分明的大手,但接的不是睡衣,而是握住了他的手腕。
顾悸眼睫轻颤,不自在的动了动手指:“你做什麽。”
司无祇起身,贴近他:“我们昨天晚上,到底有没有……”
他记得所有在易感期发生的事,虽然清晰,但极不真实。
因为无论是在那个杂物间还是浴室,他完全不似平日里的自己,而黎知让更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顾悸落下眼角,在好一会後,轻轻地点了下头:“嗯,我的确标记了你。”
司无祇的一颗心高高扬起,顾悸却在此时擡起双眸:“我正想要问你呢,你以前在易感期的时候也会晕倒吗?”
高高扬起的心脏像被突然坠上铅块,重重坠地。
司无祇瞳孔轻颤:“……什麽?”
“你不记得了吗?”顾悸先是惊讶,然後蹙起了眉:“我标记你的时候陆云封突然进来了,然後你失去了意识,他也晕倒了。”
全部的情绪从司无祇的脸上散去,他缓缓松开了顾悸的手腕:“不记得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转身朝门口走去。
顾悸看着他的背影,攥了攥手指。他不想爱人难过,但他有不得不这麽做的理由。
他擡脚追上几步:“我送你去客……”
话音未落,司无祇忽然转身一把抱住了他。
顾悸嗓音充满无措:“司丶司无祇。”
司无祇的双臂拥紧他的腰:“如果我和陆云封都晕倒了,你不会只送他去医院。”
“黎知让,你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