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悸刚感觉到那根东西蹭过他的臀尖,司无祇就再也无法遏制欲望将他反压在身下。
烫的惊人的器物重新顶入进来,上面虬结的经络有力的跳动着,一次又一次的在顾悸腿间抽送着。
在浴巾的遮盖下,陆云封根本看不到两人贴合的部位,但只看司无祇腰间有力的挺动就知道在干什麽。
他的胸口像是淤了一口血,血腥味不断从喉间顶上来,浑身因为震怒和羞辱颤抖起来。
顾悸原以为陆云封看一会就得晕过去,没想到竟然硬生生的挺了半个多小时。
在陆云封急火攻心昏过去的十几分钟後,司无祇将白浊喷洒在了顾悸的小腹上。
他依旧像以前那样,在短暂的纾解欲望後,温柔的含吻住顾悸的唇瓣。
可不同的是,这次才吻了几秒,他就被顾悸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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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无祇……你醒……醒醒……”
灯光从眼皮的细缝中刺入,一张熟悉的脸横在司无祇的视线中。
柴垏见他睁了眼睛,又用力的摇了他两下:“你快清醒清醒,云封他晕倒了!”
司无祇瞳仁颤动了一瞬,薄唇无意识张开。
“你赶紧起来,黎知让已经跟去医院了,咱俩也得马上去。”
听到顾悸的名字,司无祇的眼眶收紧,怔怔的看着柴垏:“……黎知让?”
“那不然还是谁!”
司无祇坐起身来,发现自己就在黎知让的房间。床上那些衣服已经不见了,只有被揉的褶皱的床单和被子。
他呼吸一滞,拼命地想从脑中挤出之前的记忆。
忽然间,他身体一顿,掀开被子大步朝浴室走去。
刚一进去,司无祇就看到了洗手台上散乱的洗漱用品,接着就是搭在浴缸边上的浴巾。
他眼前蓦地浮起那些面红耳赤的画面,被吮的殷红的唇瓣,羊脂玉般的皮肤触感……
胳膊上的手忽然将他拔了出来,柴垏拉着他朝外面走:“大哥你站这儿发什麽呆啊,赶紧的!”
凌晨一点,两人坐上了前往医院的悬浮车。
司无祇眉头紧锁,时不时摩挲一下指尖,仿佛在一遍又一遍的确认什麽。
“你说云封怎麽会突然晕倒呢?他会不会是……嘶——”柴垏猛地抽了一口冷气,转过头:“不对啊,你怎麽会睡在黎知让的房间?”
司无祇沉默的与他对视,几秒後,柴垏浑身紧绷的咽了一口。
……他好像知道云封为什麽会突然晕倒了。
陆云封刚一送到医院就被放进了紧急治疗舱,但刚过了几分钟,护士就出来通知顾悸。
顾悸听完,眼中显露几分焦急:“我不是他的直系亲属,没办法签字。”
机器人护士一板一眼的道:“病人情况紧急,请您尽快通知病患家属。”
司无祇和柴垏赶到医院的时候,陆云封的父母已经在来T8区的路上了。
“黎知让,”柴垏的神情很不自然,就像不愿意跟顾悸说话一样:“云封的情况怎麽样了?”
顾悸在心里轻笑一声,表面却半垂着眸:“医生说他现在情况很危险,我已经想办法通知他父母了。”
很危险?
柴垏一下皱起了脸,不是发现黎知让和无祇的事受刺激晕倒了吗,怎麽就危险了?
难不成,是他误会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