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
两人的事这就算结束了,擡脚一起朝外面走。
刚拉开门,走廊就传来了声音:“这会儿打什麽羽毛球啊,我都要饿死了。”
另一人用傲娇的语气道:“昨天输给你了,今天我得打回来,谁输谁请吃饭。”
顾悸拉起司无祇的手唰的躲去了门後,迎上对方不解的眼神,他压着声音:“抱歉,我怕别人看到我们单独见面,让云封知道了会误会。”
外面的两人说着话走远了,紧接着又响起一道匆忙的脚步声。
直到走廊彻底恢复安静,顾悸才跟他拉开了距离。
司无祇看着他避嫌的动作,“你先走吧,我晚点再出去。”
顾悸朝他点了下头:“谢谢。”
算着时间,在黎知让走後两分钟,司无祇才离开篮球场。
他朝大门的方向走了一会,结果远远看到对方站在门前还没走。
“黎知让。”
顾悸转头,扬声道:“大门锁了,出不去。”
司无祇大步走了过去,门锁的主控面板黑着,开门键自然也不会有反应。
就在司无祇擡腕准备给教务处发消息时,远处的羽毛球馆忽然传来了动静。
一开始只是模糊的碰撞声,後面的尖叫声乍起,显然是有人发生了危险。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跑向羽毛球馆。
半个多小时後。
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惊动了整个学校,许多正在用餐的学生跑了出来,交头接耳的询问发生了什麽事情。
没过多久,事情的真相就传播到了学生群里。
一名管理体育场的校工在午休时间企图猥亵Omega学生,幸亏被两名高二学生及时发现,没有造成严重後果。
但这名Omega出身N区,N这个字符就明晃晃的代表着贵族,所以校方第一时间就报了警。
陆云封站在三楼餐厅的窗户旁,他的心思压根不在什麽警车上,双眸一直看着手腕上的终端。
“云封,云封!”
柴垏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我丶我知道你家黎知让在哪了。”
那名受伤的Omega被擡上了救护车,两名警方也带走了校工,而顾悸和司无祇作为见义勇为并见到第一现场的目击者留在了教务处。
“也就是说,你们听到声音跑过去的时候,那个Beta学生已经被打晕,而孙姓嫌疑人正在把那名Omega压在身下是吗?”
顾悸:“是。”
警方又问了几个问题,顾悸和司无祇都配合的回答了。
警察做完记录,问出了最後一个问题:“嫌疑人事先锁上大门,在前往羽毛球馆的路上一定会经过你们所在的篮球场,当时他为什麽没有发现你们?”
这个问题,顾悸和司无祇同时沉默了。
警察见他们不说话,“是发生了什麽事吗?”
司无祇看了顾悸一眼,语气镇定的道:“因为我们两个当时躲在门後。”
门外的柴垏听到这话,瞬间屏住了呼吸。
他紧着喉咙瞄向陆云封,对方的脸色果然沉的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