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狠毒无情的人,又怎麽可能做一个好爱人。
顾悸一上车就将外套脱了反盖在身上,然後靠到车窗上闭起了眼睛。
虽然是补眠的样子,但应无祇知道,这是表明拒绝与他沟通。
他的目光下落,默默地看着顾悸露在外面的手。
纤长,白皙,但指尖透出的嫩粉色却让手指看上去很冰。
应无祇很想拢进自己的手心,但在手指伸出的那一刻,他又僵硬的一点一点收了回来。
047看到他这个动作,郁闷的挽臂:【应先生真的很不会哄老婆。】
顾悸凉凉一笑:‘我目前可不是他老婆。’
047一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应期瞥了一眼後视镜,看着後座两人泾渭分明的样子,兴然的挑了下眉。
“喂林和舒,醒醒,我有事要问你。”
应无祇深眸一冷,但顾悸已经睁开了阴沉的双眸。
应期不顾应无祇的脸色,半开玩笑似的:“说说看,你觉得是谁绑的你?”
顾悸看了前排两秒:“无论是谁,总跳不出你们应家的范围。”
“嘶。”应期露出揶揄的神情:“那就奇怪了,我们应家人向来不会心慈手软,既然绑了你又怎麽可能不杀你?”
“应期。”应无祇带着警告出声,眸中布满了沉翳。
顾悸重新阖起了双眸,不冷不淡的道:“如果是你,照样也舍不得杀我。”
这话听起来相当古怪,但应期脑子一转,忽然就想明白了。
对应无祇最後的一点怀疑也就此消去,应期敛起了不正经,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半个多小时的车程,三人下了车。
应期自从半路接了一个电话,後面就再没说过半个字,下车後甩开两人就朝楼上跑。
人刚消失,顾悸的手就被握住了。
他垂眸看了一眼,擡眼就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应先生,你终于要说你那些不得已了吗?”
应无祇胸口一滞,他发现被爱人这样冰冷的对待,他根本承受不起。
顾悸才不管他受不受的起,直接开口:“你想让应卮死不瞑目,所以你故意透露我的本事引他来z国,就在他以为自己脑癌有救时,你再让我消失。”
顾悸冷讽的笑了一声:“试问,哪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能承受的起这种打击?”
“你在应隋决定绑架我的时候将计就计,就算他没有这个念头,你也会动手然後再嫁祸给他。因为一旦坐实应隋的罪名,你就有理由彻底收拾分家。”
说完这些,顾悸忽然愉悦的弯起双眸:“无论你信不信,你能做这些事,我其实很高兴。”
听到这句话,应无祇陷入灰败的深眸忽然出现了一丝亮光。
他激动地握紧手心里的手,但顾悸却在下一秒敛没了笑意:“但高兴不代表我不会罚你,在你想清楚你到底做错了什麽之前,先把应述白放了。”
应无祇从这句话里找到了一点靠近的机会,立刻道:“他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
“哦,是吗。”顾悸一脸戏谑:“那离了婚我刚好嫁给苏原,你不是说过他人很好吗,正好他又救了我。”
“他没救你!”应无祇第一次露出了生气的神情。
顾悸忍着没笑出声,冷下脸道:“我又没失忆,怎麽可能认错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