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给老人拜了寿,并送上自己的礼物。
一楼是长辈们谈天说笑的天地,年轻人都在三楼。江禹行要带喻言上楼,却驻足在楼梯口没动。
喻言问:“有事?那你去忙,我自己上去。”
“你走前面。”
喻言不解,不过还是照做。上楼时,脚踝隐隐作痛,她只得慢行,但又怕身後的人觉得自己墨迹,想让他先走。
当她回头时,愣住,只见江禹行曲着胳膊悬在半空,离她後背大概有两指宽,虚虚实实地护着她。
江禹行皱眉:“好好看路。”
喻言回头,对着空气傻笑,扶着扶手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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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棋牌室,坐了六七个人,吴悠然坐在牌桌上打麻将,张新永在她身旁观牌,另外几个是吴家的亲戚,喻言认识但不熟。
吴悠然:“喻言,你来了,来我这里打。”
“你打吧,我那牌技还是算了。”
“那你先自己先玩会儿。”
喻言点头说好,找了个凳子坐,看他们在牌桌上厮杀。
送喻言上楼後,江禹行便下了楼,他今天很忙。
牌桌上的两个年轻男人抽着烟,烟雾弥漫着房间,呛得喻言咳了两声。她出了房间,到阳台上去透透气。
阳台上有一对小情侣谈笑着,阳台的角落还坐着一个人。
喻言定睛一看,可不是她那冤家弟弟。她走过去,翻了个白眼,这人又换了个地方打游戏:“真有你的。”
喻星宇回头:“吓我一跳。”
喻言此刻不想跟他说话,她怕把持不住,两人吵起来,于是掉头进屋,出了麻将室,走到走廊角落。那里有扇小窗,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进来,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好不舒服,舒服得令她站着都能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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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站那里?”
喻言回头,左瞧瞧又看看,没发现有什麽隐秘的东西,一头雾水:“不能站这里吗?”
江禹行咧了咧嘴:“你的腿站久了没事?”
喻言舒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我闯进了一片秘密基地,吓了我一跳。”
“看别人打牌没意思?”
“不是,有人抽烟,不想闻。”
“跟我来。”
喻言愣着没动。
江禹行回头催促:“走啊,去我房间。”
喻言满脸问号,这不好吧。
“那我去给你拿凳子。”
喻言只有一个念头,要进他房间,急忙阻止:“不用拿,太阳晒久了,头有点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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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言跟着江禹行进了他的房间。
房间陈设简单,一张床,一个小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放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几本书。
江禹行拉开椅子:“坐吧。”
喻言乖乖地坐到椅子上,因不敢看他,只得打量房间。
“前几年,小舅盖了这栋新房,特意给我和妈留了房间,我妈的房间在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