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喻言掏出手机看未接电话,有两个是鑫哥打的,剩下三个是江禹行打的,还有一条未读微信。
【给你带了些东西,大堂等你。】
江禹行在大堂等她。
喻言立马想起夜里自己投怀送抱和那几个吻,马上就要面对他,她咬舌自尽的心都有了。
喝酒真误事。
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唇。
陈橙问:“怎麽了,还不舒服?”
喻言摇头:“没睡好。”
“我也是,我现在站着都能睡着,只能在飞机上补觉了。”陈橙还适时地打了一个哈欠。
电梯门开了,喻言没急着下电梯,陈橙回头问:“忘东西了?”
喻言摇头,拎着行李箱出了电梯,警觉地打量着周围,大堂不大,转个弯便看到坐在一张红色单人沙发上的江禹行。
江禹行正低头看手机,像是预感到什麽,擡头就看见喻言闪躲的目光。
江禹行起身,喊了一声喻言。他这一嗓子,引来了大堂里十来个人纷纷回头。
喻言的同事们都齐刷刷地望着江禹行,然後他们又转过去盯着她看,眼神暧昧。
“我去退房。”陈橙抢了喻言手中的房卡,挤眉弄眼,压低声音,“昨晚就是为了他,你才从年会上逃走的?要是有一个这麽帅的男人等我,我也会逃。”
喻言淡淡地说:“我学长。”
“不用解释,我懂,我都懂。”陈橙顺势轻轻地推了喻言一把,“去吧。”
*
天知道,喻言现在有多麽不想靠近江禹行。可是那麽多人看着,扭扭捏捏的反而不好。而且她也得表现自然一点,要自我催眠一番,死不承认昨夜骚扰他的事。
喻言走上前去,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刚刚才看到你的信息,起晚了。”
江禹行盯着喻言良久,也不说话,一脸严肃。
喻言後背发凉,看他这个样子,像是来讨说法的。
不是吧,大哥,你也不吃亏,那种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就是,你又不是没装过,而且装了那麽多年,就不能再忍忍?我马上就走,你就不能多忍几分钟吗?
“你脸色不好。”
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刚刚起床很着急,她都没来得及照镜子,只能说一句没睡好。
江禹行又扫了一眼她的脸,她本身就白,今天没化妆,跟大学时的模样差不多,干净舒服,只是白得有点过了,有点苍白,透着一丝病态美。
“以後少喝点,女孩子在外面最好不要沾酒。。。。。。”
喻言越听越心虚,就怕他把昨晚骚扰他的事说出来,急忙打断他:“我拉了一夜的肚子,都怪你,非要我吃生腌。”
江禹行愣住,他完全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关系,害得她小病一场,严肃的脸立马变得温和,带着歉意说:“这事怎麽被你赶上了?”
这招管用,虽然会让江禹行愧疚,但总好过他把昨天的事斗出来。
喻言故意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
“对不住,下回不让你吃生肉了。”
喻言的心一下子就软了,笑了:“下次你敢让我吃肉,我就喂你吃牛蛙。”
江禹行从不吃牛蛙,看着蛙类动物就犯恶心。
他笑着说好。
同事们在催喻言,江禹行将东西递给她,都是些当地特産。
凌晨他们才分开,一大早他又提着特産来等她,那他肯定早起去买这些东西了。
他还是挺够意思的。
喻言感叹:“这麽多,我给悠然他们送去些。”
“不用,我以前给她带过,後面我回去的时候再给她带。”
“哦,那谢谢你了。我先走了。”
“要不,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他们都约好车了。”喻言现在很害怕和他独处,挥了挥手,“我走了。”
江禹行点点头:“江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