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孩子,特别招大人们的喜欢。
因为大人们经常在他面前提喻言,他从小就会多注意她几分,有时甚至会觉得,喻言比娇气的吴悠然可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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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言在路边捡了一根小树枝,碰到类似蒲公英般的小花就拍一下,顿时飞絮漫天。
江禹行不解:“它们惹到你了?”
“没有啊。”喻言回头笑,“我这是在帮它们传播种子。”
“有点费手,大风一吹,他们自己想飞哪儿就飞哪儿。”
“种子能去的地方有限,比不得人和动物。”
“你想去哪里?”
喻言有点懵,不过立刻明白他意有所指,然而此刻她不想谈那些大的空的虚无的扰人的东西,只是傻笑地指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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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很静,半山腰有一个270度的大弯,转下去,再走几十米便能见到几处楼房。
前方有两条路,一条路上有人家,一条僻静看不到路的尽头。
江禹行问走哪一条,喻言指了那条不见尽头的路。
江禹行笑了笑:“不谋而合。”
这条僻静马路上鲜少有车辆或行人,路旁堆着厚厚的落叶。
已走了好久,江禹行很热,脱了黑色外套,只着一件灰色卫衣,回头问:“你不热吗?”
“热。”
喻言脱掉白色外套,里面是一件湖水蓝的开衫毛衣,左手抱着外套。她咽了咽口水,有点渴。
“喻言?”
喻言回头,只听咔嚓几声,她被偷拍了。
不对,是明目张胆地拍。
光线太强,江禹行走到树荫下,低头捂着手机看照片。
喻言发懵,他这是干什麽?
江禹行擡头一笑:“不错。”
喻言摸了摸头和脸,没摸到什麽异物,又打开手机相机,照了照,脸上也没什麽东西。越发好奇他拍了什麽?
“给我看看。”
“不给。”
“你侵犯了我的肖像权,我有权看,并要求你当面删除。”
江禹行忍俊不禁:“现在跟我谈肖像权了?”
喻言顿时明了,她的手机里还有他的搬运工照,还拿此照威胁过他。
她打开相册,找到那张搬运工照,亮给他看:“我们一起删。”
“你先删。”
“好。”
喻言上前,和江禹行并排站着,删了那张搬运工照,再返回相册,清空最近删除。
“永久删除,满意了吧。你快删掉。”
江禹行侧头低笑:“发给你了,删不删由你。”
喻言好奇地点开江禹行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的喻言一手抱着厚厚的冬衣,身着一身湖蓝色羊毛衫黑色铅笔裤的她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凹凸有致。
她微微仰头,露出流畅美丽的下颌线,弧度刚好的娇俏鼻子,眼睛紧闭长睫浓密。
咦,正好有一米阳光洒在她的头顶上。
除开这张侧颜照,还有一张她的回眸照,诧异的样子,就是刚刚江禹行叫她的那一刻的反应。
“你还挺会拍的。”
江禹行不客气地说:“没办法,人聪明学什麽都快。”
喻言笑了,倒不是因为江禹行的自大,她一直都知道他很聪明,懂的东西多,学东西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