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瑜:我果然被影响了!医生说我不严重,创伤後应激障碍,我松了一口气,我有好好吃药治疗,你别担心,爱你]
後面,要麽是说创伤後应激障碍好了又复发,要麽说很想陆景淮,要麽说他自己做了什麽,去了哪里等等。
反正,不管是什麽话,都足够让陆景淮心碎。
他没想到,这两年里,樊瑜居然一直在跟自己发消息。
而自己因为当年分手的事情,不敢打开手机。
太混账了。
陆景淮,你真是混蛋。
居然让樊瑜受了这麽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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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时此刻的樊瑜正无聊的坐在床上发呆。
一整天了。
陆景淮都没有来。
人不来就算了,饭也不来嘛!
靠!
我都快饿死啦!
“咕咕咕咕……”
樊瑜拍了一下不争气的肚子,骂它。
“你咕什麽咕,你咕他也不会来,他肯定恨死我们了,恨不得饿死我,欸,真的好饿呀……”
樊瑜扁着嘴巴,没多久,又恢复嘻嘻哈哈的样子。
不过,比起饿肚子,他更高兴。
陆景淮回来了,他当然高兴。
开心得不得了。
恨不得在床上滚来滚去,当然,他也这样做了,何止是在床上,床下一起滚,跟在刷墙漆似的。
吧嗒。
门突然开了。
滚在地上的人儿,听见开门的声音,来不及起来,而是错愕在当场,不敢看陆景淮。
尴尬掉了一地,樊瑜轻轻咳嗽几声,拍拍裤脚站起来,佯装镇定,“我锻,锻炼身体呢,没有发疯……”
一个人在地上滚来滚去,肯定会被对方认为发疯。
其实他就是在发疯。
他就是一只兴奋的发疯的小鱼。
陆景淮二话不说,大步上前,推着樊瑜摔在墙壁,倒是不疼,後面有只手垫着。
樊瑜背不疼,陆景淮手肯定疼了。
正要关心呢,男人捏着少年的下巴,吻了下来。
樊瑜瞪大了眼眸。
他怎麽了?
亲得这麽……用力疯狂。
三十分钟都是这般,末了,陆景淮偏头狠狠咬了一下樊瑜的脖子。
樊瑜吃痛,擡起手轻轻揉陆景淮脑袋,安慰道,“你怎麽了呀?是不是姜哥欺负你了。”
“昨晚上出去之後,你就没有回过主卧,今天一天也没进来,是不是他欺负你了?我帮你打他好不好?”
“……”陆景淮狠咬嘴唇,眼泪唰的流下来,血液眼泪混在一起滴进樊瑜锁骨窝里。
他捧起陆景淮的脸,惊了一下。
我滴个乖乖!
是谁把我家宝贝欺负哭了!
我要去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