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车组,小心隐藏的日军,都把眼睛给我瞪大瞪圆,突突车多打照明弹。”
“是”
“噗、噗噗……呼!”
“哒哒哒哒、突突突……”
数照明弹同时升空,刹那间就把战场照的犹如白昼一般。
那些藏在附近的日军敢死队,立刻就显现了出来,然后就是坦克团各种机枪的扫射。
狗急跳墙的日军起了冲锋,于是除了航向机枪和同轴机枪,一些坦克车长更是掀开顶盖爬出,操作机枪或是冲锋枪,对着涌来的敌人扫射。
这一刻,谢尔曼坦克高大的车身反而变成了巨大的软肋,涌上来的日军敢死队,他们是灵活的跑动、彼此掩护,专门寻找谢尔曼的死角逼近。
不得不承认,地老虎他们都被搞得浑身冷汗。
毕竟面对疯子时,任何正常人都无法做到云淡风轻。
眼看着日军的敢死队越来越近,第一排有几辆谢尔曼已经被大铳命中,猛烈的燃烧起来,坦克团的伤亡不停增加时,一阵凶猛的火力突然袭来。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嗖嗖、噗噗噗噗……”
密集的弹雨过后,许多奔跑、逼近、瞄准中的日军敢死队是纷纷倒下,看的地老虎都长出了一口气。
等他猛地一回头,立刻就看到了迅逼近中的突突车。
在这一刻,每辆突突车上的机枪手,他们都在疯狂的扫射,因为突突车那特殊的结构,机枪手拥有更为广阔的视野,开火时完全没有丝毫的顾忌。
因为重机枪子弹落到同伴坦克身上也没事,厚重的装甲会保护车组成员,只有那些冲锋的日军脆弱的就像是纸片。
“打得好,就这么干。”
“团座,我们来增援你们了。”
“来得好,老子给你们记功。”
“是”
“各车组,继续前进压垮小日本人的反击,老子就不信了,他们到底有多少大铳。”
“是”
“嘎啦嘎啦嘎啦……”
“哒哒哒、砰轰!”
一度陷入颓势的坦克团,迅就支棱了起来。
顶在前面的谢尔曼和疯子坦克,那是火力全开,悍不畏死的往前顶。
至于突突车则是巧妙的留在坦克缝隙之间,不停不停的射子弹,让任何敢于冒头的家伙停止呼吸。
偏偏这时,伴随着三红色信号弹升空,地老虎他们是惊奇的现,居然有一群日军坦克迅冲了上来。
履带狂转、炮口闪光,双方立刻就爆了一场坦克大战……
“嘭嘭、嘭嘭嘭嘭嘭……”
12omm重迫炮声隆隆,接到钟馗大队的紧急联络后,老眯也是满头的冷汗,不过他还是迅做出了调整,命令炮兵纵队避开中央,对着关东军的外围、其他区域猛轰。
杨锋兑换的炮弹非常非常多,于是炮兵这边就一直一直给予关东军巨大的杀伤,不过这一刻,负责保护炮兵纵队的少量步兵,他们却一个个脸拉的老长。
在糖果山脚下,一个小小的土丘后面,一个班的炮兵护卫正在烤火。
小小的火堆映亮了弟兄们的脸,忽然挂着上士军衔的班长一抬手,从灰堆中挑起了一个烤熟的地瓜。
“大平,给祥子送过去。”
“是”
一个背着加兰德的小兵接过地瓜,结果却被烫的连连倒手,可他还是扭头就朝着土丘上跑去,那边还站着一个持枪警戒、一丝不苟的弟兄。
“班长,这炮不会一直打到天亮吧?”
“你小子懂啥?打炮就说明战斗还在继续,咱旅座说过,能用炮弹就不要用弟兄们往里填。”
“我知道,可是我手痒啊。”
“嘿嘿嘿嘿……”
一听这话,其他弟兄就全都笑了,充分说明他们心里也都是想的一样。
不过这也难免,当兵的小伙子那个不想建功立业、名扬天下,但他们现在只能看着炮兵不停的开火,心里难免有点落差。
不过班长就不一样了,他参加过多场大战,见识过什么叫残酷、什么叫死亡,随即就冷冷的瞥了一圈手下。
“你们这些臭小子,真看到日本敢死队的冲锋,不被吓尿裤子就不错了,还手痒,我看你们是皮子痒了。”
“那不能,接受过入伍教育后,我就天天想着跟小鬼子拼命,绝对不能让他们小看了,铁背旅的兵流血不流泪。”
一个瘦瘦的弟兄说完,还亮了亮自己麻杆一般的手臂,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