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斛珠忍不住抽噎。
她突然泪如泉涌:“查理斯,当初他毕业了要搬到纽约去,是他提出分手的。我们有约定,毕业之后就分手,不能纠缠。
他太狠心了。以前是,现在也是。要不是你,我根本不知道他也回国了。他这些年从不与我联系。”
薛正东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念书的时候,九个同学会的人合租一套公寓。公寓三层楼,每层三个房间。薛正东、周木廉和李斛珠住二楼。
他和周木廉都比李斛珠大两岁,早两年毕业。
所以,他和周木廉做了四年室友,和李斛珠两年。
后来他们先毕业,他回国、周木廉去发展自己的事业。
李斛珠念书不行,可能是上学太早了,跟不上趟,延迟一年才毕业,所以拖到了今年才回来。
分别已经三年多了,李斛珠的确是有点记不住薛正东。
薛正东在国内和在国外时候不太一样。他现在看上去很稳重干练;但是求学的时候,他很冷漠寡言,只知道念书。
她与周木廉也分手三年多了。
李家对外撒谎,说她和她哥哥刚满二十,是想给他们找个好姻缘。其实,他们兄妹年满二十三了。
“李小姐,你不要哭了。”薛正东安抚她几句,又见她不需要自己送,转身走了。
他去了趟闻家。
李斛珠回家之后,眼睛通红。
李夫人问她怎么了,她只是说自己有个朋友,遇到了惨事,手筋被挑断了,今后可能都受影响。
“这也是没办法。”李夫人叹了口气,然后对女儿道,“其实,他可以去找萧婆婆。”
“什么萧婆婆?”
“有个萧婆婆,是个神巫,非常擅长医术。”李夫人道,“她虽然死了,但她也有传人。这件事我听督军府的人说过。”
李斛珠立马问:“督军府的谁?”
“郝姨太。”
李斛珠立马要出门。
李夫人在身后喊她:“你做什么去?”
“我去趟督军府。”李斛珠人疾步往外走,远远回答她。
李夫人:“……”
这孩子怎么回事?
“斛珠,斛珠!”李夫人追出来,“督军府你轻易进得去吗?你回来。”
李斛珠已经跑没影了。
盯上了她
薛正东赶到闻家。
闻路瑶的父亲很喜欢这年轻人,热情款待他。
“路瑶呢?”闻路瑶的父亲问佣人,“快让她下楼,客人来了。”
女佣道是。
片刻后,女佣下楼:“小姐说不太舒服,已经更衣躺下了,喝了点药。”
薛正东立马问:“怎么了?”
“就是一点头疼脑热,没什么大碍。”女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