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年初我们依然忙的脚不沾地,未曾想过交往后连面都见不到一面,週五的小酌——我又缺席了。
&esp;&esp;我以工作为由推辞了那天,其实我深知脑内cpu过载,不知怎么面对情侣身份的他。
&esp;&esp;虽然我确实在全力赶着企划书,但我本就身兼很多活动。
&esp;&esp;——反正去了也只会得到一杯果汁。
&esp;&esp;这只能算其中一个原因吧。
&esp;&esp;其实只因跨年夜那天,混乱麻痺了思考,情潮淹没大脑,却始终少点什么。
&esp;&esp;只依稀——不,只清楚记得那日。
&esp;&esp;姜竹言本可以开店大赚一笔的,但他却邀请我吃饭。
&esp;&esp;没有人会不喜欢被掛在心上的感觉,我承认有一瞬我是开心的,但依然觉得没有必要为了我放弃工作。
&esp;&esp;「跨年你一定放假的吧?要一起吗?」
&esp;&esp;「你做八大行的不大赚一笔吗?」
&esp;&esp;「竹言……没有什么比生活更重要的。」
&esp;&esp;「事业是你打拚下来的,我更希望你注重这份工作」
&esp;&esp;「老实说节假日我确实可以大赚一笔,但我每月都可以赚到二、三十万左右,真的不差这一点。」
&esp;&esp;姜竹言略带歉意的笑说。
&esp;&esp;我承认工资少得可怜的我眼红嫉妒了。
&esp;&esp;「况且我现在更想把心思放在你身上,你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念想。」
&esp;&esp;姜竹言在电话里虔诚而又珍重的说着。
&esp;&esp;我脸颊不禁染上红晕,但想到他那高的过分的收入我又有些恼怒,于是我答应了他。
&esp;&esp;——这笔钱就不该让他赚到。
&esp;&esp;回忆拉到12月31日当天。
&esp;&esp;只因下午阳光明媚,我们带着dona一起逛了超市,猫包里的牠很不安分,也许罐头的味道吸引了牠的注意。
&esp;&esp;驰骋西边的馀暉洒向窗内两口忙于做饭的身影,镀上一层岁月尽好的金边。一个笑容张扬明媚,一个浅尝輒止,在嘴角留下淡淡上扬的阴影。
&esp;&esp;天色暗的很快,不消片刻就连深紫色都被夜晚染成黛墨。年夜饭丰盛的不像二人能轻松吃消的,但我依然尽最大努力不留下剩食,却似乎高估了自己,只庆幸姜竹言并未怪罪才好。
&esp;&esp;应着他的要求,我知道今晚要发生点什么的,一切都从我洗澡完开始变了味。
&esp;&esp;我没有带衣服来过夜,我不想承认自己想发生点什么。
&esp;&esp;明明药物的副作用我是最清楚的——性慾降低。
&esp;&esp;屋内暖气开的很足,但宽大的短袖穿在身上,浸着未被擦乾的水珠,凉的令人焦躁。
&esp;&esp;腕上新旧交错的划痕仍清晰可见,应着冬天露肤度低的穿着才敢大肆挥霍着,也曾被医生警告再有新痕将会被丢进病房里看管,但我还是想了点办法留下短暂回魂的契机。
&esp;&esp;这病就是如此难以根治。
&esp;&esp;要请他换件衣服给我吗?
&esp;&esp;错过这个时机将再难开口。
&esp;&esp;外面不时传来猫咪跳动的踏步声,躁动着内心转着千百种方案,最后却还是决定好好面对。
&esp;&esp;——我不能一味的逃避。
&esp;&esp;做好一番心里建设后我面色沉重的拉开浴室门,只用毛巾延缓着刑期,心脏不可抑製的怦怦乱撞着。
&esp;&esp;「嗯抱歉还要跟你借衣服。」
&esp;&esp;一步、两步、三四。
&esp;&esp;我终究还是走到了他的面前。
&esp;&esp;「这是我能找到最小件的衣服了,裤子就只能勉强松紧带帮忙了~」
&esp;&esp;咚咚——咚咚——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