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之一吧,他的管控欲过得让我发了一次病…”见07蹙眉,傅有融摆摆手,“没事,那次不是很严重,发病完后我就和他提了分手。当然这并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是……”小傅老师顿了下,语气幽幽:“他是真的想上我。” “咳咳”07成功被龙井酥外皮的茶粉给呛到了,捂着嘴咳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冻颈雪颊上都因为呛咳透出层薄薄红晕来,漂亮得不像话。 傅有融给他开了罐雪梨汁递过去,“至于这么惊讶吗……沈潜那个外形气场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下面那个吧。” 小傅老师眯了下眼,“还是说,小七认为我是0?” “我没有认为。”冰凉甜润的雪梨汁浸过咽喉,07才觉得好受许多。他抬手似乎是想扶额,又放下,末了语重心长道:“小融,下次不要在别人吃东西的时候语出惊人。” “正常阐述原因嘛,哪里语出惊人了。”傅有融嘬了口牛乳茶,轻撇了下嘴,“唉你是没看见,我刚刚说沈潜吻技烂的时候他那个表情……小七同学,你这又是什么表情啊?” 07艰难吞下半块甑糕,“你也太不把我当外人了。” “小七本来就不是外人呀。”傅有融用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昂了昂下巴,“我们都二十四小时待在一起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我可是把小七当无话不谈的至友。”小傅老师露出难过的表情来,桃眼雾的、委委屈屈看着07,“难道小七就只把我当工作上的任务对象和毫无感情的宿主吗?我这一腔真心终归是” “小融。”07语气平静打断他的话,温声:“戏收一收,太过了。” “怎么和言言一样啊……”傅老师小声嘀咕了句,看着07吃完最后一点甑糕,“味道怎么样?好吃的话下次再请你吃他们家新品。” “还不错,甑糕可能有点太甜了。”07想了下,还是问:“沈潜今天来找你到底是做什么?” “他以为我和谢询还在谈恋爱。”虽然沈潜并没有直言,但他此行动因于傅有融而言并不难猜,“估计是想看看谢询到底是有什么魅力,让我可以没有半点犹豫拒绝他小沈总纡尊降贵的复合请求吧。” “但可惜。”傅有融耸了下肩,“谢询今天跑外务去了,不在剧组。” “听你这么形容。”07抿了两口雪梨汁,“感觉沈潜对你除了有强掌控欲外,和你相处时还习惯性以上位者的高傲姿态俯视。即便是分手后,也没意识到他一直把自己放在一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上,妄图俯瞰、管控、掌握你。” 傅有融哇哦了声,“好犀利啊小七老师。” “说得都很正确……小沈总毕竟也是京城沈家出身的嘛,实打实的京圈太子爷,有点这毛病很正常……ofurse,这毛病发作到我身上来的时候,我并会不惯着就是了。”傅有融捏着勺子轻戳杯底没吸干净的绿豆,“我们言言也是沪圈太子爷啊,怎么就没他这臭毛病呢…啊言言是我最好的朋友,也就是待会要请我吃大餐的人。” “小七要一起来吗?”傅有融总算舍得放过被碾得稀烂的绿豆了,对07眨眨眼,“想把你介绍给言言认识,感觉你们一定会有话题诶。” “下次吧。”07说,“今天有点别的事情,我自己的工作。” “好噢。”傅有融点点头,没作他想。 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闲聊时间结束,继续工作!” …… …… 隔天谢询回到剧组,见到傅有融的 耳垂一热,覆着层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捻搓几下,过电似的酥麻感一瞬窜至尾椎骨,登时叫傅有融睡意全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差点没从取暖器前跳起来。 他啪一声拍掉谢询的手,捂着红透的右耳龇牙,“大白天你发什么” 谢询轻扬眉梢,不动声色看了眼傅有融身后。 傅老师诡异地顿住,话语在喉间卡停几秒,再开口时气势全掉完:“发什么……疯。” 啊啊啊谢询神经病啊!!! 小傅老师在心里略感崩溃。 谁特么没事做这种性暗示动作! 在旁人眼里捏耳垂可能只是一个表达亲昵,最多带了暧昧意思的动作,但对小傅老师来说不是 之前和谢询谈恋爱的时候,每次做之前谢询就喜欢用捏耳垂这个动作开场,轻拢慢捻着傅有融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用齿尖咬着厮磨几下,就能让小傅老师软了腰身呜咽着讨饶。 情至浓时,谢询喜欢从小傅老师湿润泛红的眼梢一路吻到耳廓,贴在他耳边咬着慵懒沉哑的调子说:“boubou,lihouénggana” 小傅老师会抬脚轻轻踹他一下,用不太标准的粤语利落吐出两个字:“khoi” 现在的小傅老师也好想让这个性骚扰的混蛋滚蛋。 其实他刚刚想骂谢询的原话是大白天发什么情来着……但一想到周围还有摄像头记录着,只得悻悻作罢。 退一步越想越气。 傅老师深深吸气,对谢影帝皮笑肉不笑道:“能不能圆润的离我远点,我现在不太想看到你。” 还是这么不禁逗。 谢询从善如流点点头,“好,我走。” 恩?这么好说话? 在傅有融微感诧异谢询何时换了性格的时候,听到谢老师慢悠悠补充了句:“今天下午全是我和你的对手戏,晚点我再来找阿融对戏。” 离开之前,谢询还从兜里摸了块薄荷牛奶糖放到傅有融手里,“还困的话就吃颗糖,起来活动一下。” 傅有融:“……” 他面无表情撕开糖纸,把糖果丢进嘴里,嘎嘣一声咬碎。 谢询……呵。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狗啊:) 傅老师的心情不爽一路延续到了戏里。 表现为,打戏气势发招比平时更为凌厉,气势汹汹把和他演对手戏的反派男二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虽然剧情也是这么写的。 【“你输了。” 薄透清亮的剑身被日光映得似万年不化的寒冰,拥有它的主人却挑着明湛舒然的笑,漆眸弯弯的,看上去和气一团的模样,可悬停在楚胄喉口一寸之外的剑尖却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楚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他盯着那双笑盈盈的眼,脸色难看,“是……我输了,小师叔欲如何?” “不如何。”谢扶清和和气气说,“给韩圻道歉。” 楚胄面色一僵,“输给小师叔是我技不如人我认了,可是凭什么要我给韩圻那个废物道歉……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