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少爷的重点立刻就歪了:“你还注意到他是个oga?看上他了?” 周韫棠没忍住抬手敲了他一个爆栗。 “不要我提起一个人就认为我看上了,我又不是收垃圾的。” 意识到这话说得有些刻薄,周韫棠错了下眼,“你对他什么印象?” 他需要求证一些事情。 姜宿琰努力回想,发现自己对那个oga毫无印象,脸都闪现不出来,但周韫棠又这么问了 姜少爷硬邦邦、干巴巴说:“太矮了,太聒噪了是个oga。” 周韫棠:“” 这个形容很姜宿琰。 “他是你命定的老婆。”周韫棠说,“噢,也可能是我的。” 姜宿琰:“?” 什么玩意? 对视几秒,姜宿琰反应过来。 “你说的是那个什么狗屁原著?” 太久没有任务者和系统的到来,姜宿琰都快忘了这茬了。 五岁时,姜宿琰接触到 侵略性极强的目光一错一错的从周韫棠淡静无澜的眉眼顿滑到红到近乎呈现一种靡丽感的唇上,沈煊在风月场上混迹,自然明白这种这种唇色不可能是周韫棠自己弄出来,或是被什么食物辣到的。 只有被含着反复吮咬厮磨,被齿尖重重划咬舔弄,那种攻击性极强、掠夺式且长时间的吻法才能亲出这样的唇色来。 卷席燃沸的怒火把沈煊仅剩的那点理智吞噬殆尽。 他满脑子只剩下姜宿琰和周韫棠接吻的画面,念头只有一个:既然姜宿琰可以,那他为什么不可以? 酒精催化了怒火和欲念。 他掐住周韫棠的颌骨迫使他仰脸,低头就要吻上去 伴随着’咔‘一声诡异而令人牙酸的闷响,沈煊的腕心传来一阵又尖又酸的剧烈疼痛,痛得沈煊没忍住闷哼一声,迫不得已松了锢住周韫棠的手。 他但凡再慢那么一秒,手腕就要被周韫棠给生拧成骨头错位了。 “沈煊。”周韫棠开口,“你的酒品什么时候差成这个样子了?” 沈煊盯着他的眼睛,银眸浅透而冷淡,无波无澜,他试图从里头找出点什么,哪怕是厌恨和憎恶……可是没有,像是一面清净冰冷的银镜,映着他所有的丑陋、失态和阴欲,但也只是倒影而已。 一旦他退开,那镜子里什么都不会剩下。 就像他从来没入过周韫棠的眼,也不会让那双看似疏和温润实则冷淡平静的眼泛起波澜。 “为什么姜宿琰可以?”沈煊自顾说着自己的话,灼亮的红温度渐渐冷却,阴峭尖锐,似海潮褪去后,黑夜下的樵刺磷石。 他和周韫棠挨得近,s级alpha对信息素的感知又很明显,哪怕周韫棠喷过信息素清新剂,可属于姜宿琰的白兰地信息素还是很轻易地被沈煊捕捉到,丝丝淡淡,似有似无,在周韫棠的双唇、发梢和衣领上。 这让沈煊愈发烦躁,同未得到满足的欲念混搅在一起,发酵膨胀成浓厚的妒意和沉怒,又烧又堵,让他越加口不择言:“你全身都快被姜宿琰的信息素腌入味了知不知道?周韫棠,你平时那么清高冷淡,背地里怕不是早就被姜宿琰玩透了吧?” “他咬你腺体了?还是把信息素灌进” 响利的扇巴掌声过后,四下一片寂静。 沈煊右脸上迅速浮现鲜红指印。 他被扇得偏过脸,因为不设防,还跟着歪了下身体,可想而知周韫棠方才下手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