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谁没有自己的秘密呢? 他只需要确定,他们是可以互相信任、交付后背的同伴就可以了。 其他的不重要。 “小曲,路哥。”景潇指了指某行字,“北塔和圣所,在这次任务里充当了什么角色?这个我确实没懂。” “首先,圣所和lt存在非法交易这个信息是真的,这条线索应该是真的x传递回来的。”思及在原著梦境里看到的一些东西,曲般月垂睫,“至于是什么交易,还要查,但可以肯定,一定和lt的特种人改造实验有关系。” “至于北塔。”曲般月轻扯了下唇角,“早就被圣所渗成筛子了。” “你们知道的东西好多啊”景潇一向是有话直说的性格,但他没怀疑同伴们的身份,只是有点挫败,“感觉我在这次任务里是拖后腿和被带飞的角色,如果不是般月和路哥看出情报有误,抽丝剥茧推出这么多东西的话,我们根本就是过去直送送人头。” “那倒也是不是。”曲般月敲了下他的头,“潇潇,别丧气,你在任务里很关键。” 景潇眨眨眼,正要说话,曲般月的智能端震了两下。 他看了眼,和同伴们说:“是北塔那边的任务执行员。” 这次任务涉及到北塔和圣所,所以是和北塔的人联合执行的。 接通后,视讯里的人怔住。 曲般月轻扬眉梢。 隔天下午,南区 伴随着“砰!”的一声,戈柘抓着男人的脖子直接把他的脑袋贯穿玻璃,玻璃展示柜应声而碎,男人满头是血,身体软趴趴地滑到地上,已无半点气息。 曲般月站在三米开外,倚墙抱手屈左膝,指尖勾着一双7的白色高跟鞋轻晃着,戈柘的动作让他轻啧了声,稍作调整的眉眼变得更偏女相的娇妍丽,晕着朱红色泽、显得愈发明艳的红唇轻弯了下,可有可无的感慨:“戈柘同学,不要这么暴力,没有一点打架的美感。” 打架还要美感? 而且…… 戈柘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凉凉多时的女人,她的脖子被割了将近一半、流出的血把地毯都浸透了。觉得曲般月好像没资格说这个。 曲般月的高跟鞋鞋跟里藏了可延伸刀片,方才一个利落的侧身抬腿,快得戈柘都没看清他的动作。只感觉白影一闪,血液就从女人脖子上被割破的位置喷泉似的涌出来。而下手的小曲向导已经站到五米开外,全身上下甚至都没溅到一点血。 戈柘目瞪口呆地看向他,小曲向导把微卷的发丝挽到耳后,唇边笑意温软盈盈,语气无辜:“怎么了?这一身白旗袍溅到血不太好,太明显了。” 沉默几秒,戈柘艰难道:“……没怎么。” 你一个向导,精神力攻击恐怖就算了,身体素质和近战能力都赶得上一个a级哨兵了,这合理吗??? 而且还是穿着旗袍踩着高跟鞋打架。 南塔果然都是变态。 戈柘半蹲下来在男人身上一顿翻找,对曲般月摇摇头,“没有。” 曲般月对着衣柜的位置轻抬下颌,“去那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