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恳谈会又继续了。
而且陈适也明显的感觉到,这个气氛好像比刚刚要更加紧张一点。
即便是如此,那大家还是坐下来把明年的商路安排大致的对了一遍。
陈适在鸟栖港的位置坐了一下午,还记了几家商社的靠港要求。
不仅如此,他还特地把森田那边的情况也认真的记了一笔。
傍晚散会的时候,九条清文在门口送客。
陈适则是站在旁边,看着那些人渐渐的远去。
小野寺走出来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朝着陈适的方向看了一眼。
“武田先生,明年排班的时候不要忘了我们那边也在等位置。”
陈适轻轻点了点头。
“忘不了的,你那边把条件重新写一份寄过来,我让九条家这边重新看一下。”
小野寺听到了这话以后,这才点了点头,离开了这里。
而在第二天,陈适正在整理会上接下来的客房需求的时候,突然门被推开了。
陈适看了一眼,发现是武田宏也。
他把一封信放在了柜枱上,开口说道。
“叔叔,这是刚刚有人送到门口的,送信的人说是一个商社的人让送来的,其他的也没有多说。”
陈适听到这话以后点了点头,随后拆开了信封,认真的看了一下上面的信息。
“武田先生,昨天会上人多,有些话没来得及细说,我这边确实有货要走,条件可以重新谈,你如果有空的话,明天下午我们在城南的旧会馆旁边的茶馆碰一面。”
他看了一下,落款写着的是小野寺。
他想了想以后,还是决定去看一看。
第二天下午,他便立刻去到了城南旧会馆旁边的那间茶馆。
当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小野寺早就已经坐在那里了。
陈适立刻走了过去,而小野寺则是抬起手,对着他摆了摆,让他坐下来。
“武田先生,昨天在会馆的时候我的话说的重了一点,回去想了一下,确实不太合适。”
小野寺倒了一杯茶,推了过来。
“但是再怎么样,我说的也是实话,去年跟九条家谈新线的时候,九条家这边一直搁着,今年又赶上你们鸟栖港排的多,我们那边确实很着急。”
陈适听到了这话以后,开口说道。
“去年那件事情,九条清文已经跟我说了,是你们改了条件,谈不拢。”
小野寺端着茶杯,想了一会儿以后开口说道。
“我们确实改了条件,但是改条件是因为我们去年底走货走的不顺,手头的钱实在太紧了,想把付款周期拉的长一点,九条家这边也不愿意松口,所以就搁了下来。”
他说完以后,把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上。
“但是今年不一样,今年我们那边已经缓过来了,付款周期也可以按原来的来,你能不能帮我跟九条清文说一声,把去年那条线重新谈一下呢?”
陈适听到了这话以后,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也算是明白了小野寺为什么会约见自己。
“我可以帮你带话,但是有一条我必须得和你好好的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