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的是某年某月某日一批货从大阪经过鸟栖港转往新泻,而且收货方写的还是一个商社的名字。
信的末尾有一个签名,签字非常的潦草,但是他也能勉强的认出那是“浅井”两个字。
他把信纸翻过来看了一下背面,背面是空白的。
他也不太确定这封信是不是就是九条清文库房里面被偷走的那一封。
但是他感觉这个内容是对得上的。
因为这就是商路安排,不仅有收货方的名字,而且还有非常详细的一些信息。
他把信收好了以后,抬起头来看向武田宏也,开口询问道。
“你还记得给你匣子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吗?”
武田宏也认真的回了一会儿以后,开口说道。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而且穿的还是一件灰衣服,我今天也是刚好路过,他就突然找上我,而且还说要把这个东西交给你。”
陈适听到了这话以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但是他觉得这事情未免也有点太小了吧。
有人把一封跟浅井有关的信送到他的手上,而且信的内容就是他在查的那条线。
送信的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出面,而是通过武田宏也把这封信转交给了自己的手上。
看来这个人根本就不想这么快的暴露自己。
他把信收进了抽屉里面,出了商馆,去到了城北的旧茶楼。
高仓正在二楼坐着,看完那封信之后,立刻把信纸放回了桌上。
“这封信如果是从九条家库房里面抽出来那一封的话,那么浅井肯定是把它给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又转给了你。”
陈适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但他何必这样多此一举呢?”
高仓对此有些无奈。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浅井也不知道最后这封信会回到你的手里面吧。不过我觉得你可以把这封信留着,说不定以后用得上呢。”
陈适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回去了之后,便把那封信放好。
而且他没有再去问九条清文关于浅井的事情了。
佐佐木隔三差五就会递信过来,说船期都非常的正常,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一切都非常平常,好像所有的节奏都变得慢了下来。
又过了几天,当他正在商管后厅对账的时候,突然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的女人进来了,那女人的上面还拿着一只旧木盒。
她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见到陈适在那以后立刻走了进来。
陈适放下了笔,看着她,那个人在柜枱前站定,微微的欠了欠身。
“请问是武田先生吗?”
“是。”
“我叫佐野千鹤今天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她说完了以后,把木盒放在了柜枱上,打开了盖子。
陈适看了一眼,发现这里面是一只旧瓷碗,而且在瓶身还有非常细碎的裂纹,在瓶口甚至还缺了一小块。
面前的女人缓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