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之中,月冉被符咒定在原地,他平静的站着,依旧是那般波澜不惊面无表情,就像什麽都未曾生一样。四周时不时的有暗器袭向他,却都在靠近他身体时消散于无形。
在他前方不远处,一面古镜悬浮在半空,隐隐光,只是那光芒越来越暗淡。隐约中有一条丝线,将它里面的力量抽出,如同微风般吹向月冉,再被他一点点的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一个时辰後,蛰伏在暗中的轩辕刹终于察觉了不对。
他的脸色微变,猛然向後,却已经迟了。一股大力迎面袭来,将他重重地击向身後的石壁。身体和石壁相撞,出「轰」地一声巨响。
重重的撞击让他立刻喷出了一口鲜血。
转瞬之家,月冉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三番五次与我爲敌,爲什麽。」
「我没有必要告诉你。」
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再次砸向他,鲜血再次涌出嘴角:「你杀不了我!」
「却可以毁了寄魂珠。」
轩辕刹心中一凛,旋即冷笑:「我是你的一部分,我死了,你也会元气大伤。创世镜还未完全,毁了寄魂珠,我确实可以永不生,可是你呢,月冉,我身上的水镜之力也会跟着我一同消亡,创世镜的力量也再也回不到原来。」
「你说的没错。所以我不会杀你,也不会毁了寄魂珠,只会让你留在这。」
他伸出手,悬浮在半空中的镜子落入他的手中,忽然出绚烂的光彩,紧接着,金色蓝色的光晕游走在他周围,聚集,消散。古朴的镜子忽然中心出现了一道裂痕,碎裂,化作粉尘。
轩辕刹感觉身体再也不受自己控制,倒在地上。他全身脱力,好像什麽都不再属于自己了一样,神智开始涣散,身体再也不受控制。
点上他的眉心:「现在开始,你再也离不开这座古墓,直到我召唤你爲止。」
拂袖,转身,身形消散在空气中,留下毫无知觉的轩辕刹留在原地。
战羽坐在栖绯身旁,看着她的睡顔,思绪却飘到了遥远的过去。
那天之後,战尧越来越沉默了,每个月的十五,他依旧回到战羽的屋顶上呆坐,却不再像从前那般喜欢说话了。
他偶尔会提及宫中倾轧,有时会说起朝堂上的势力格局。大多时候,他遥望皇宫的方向,枯坐一夜,天亮时分,就会像行走肉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