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服务
吉响人是躺在沙发上,擡着下巴看人,栾行一在他眼睛里是颠倒着。
“偷偷摸摸的偷东西还是偷人?我这儿也没什麽值钱的东西可偷,那就是……。”拉长的尾音把栾行一给缠在原地动弹不得。
栾行一这满身满背的汗,不信他看不出来自己在做什麽?
“偷人麽……。”
栾行一把睡袍穿上才转身阻止他继续胡说八道:“你又乱说什麽?昨天的酒还没醒?”
吉响难得听着他这麽气急败坏的说上那麽一句,更来了精神,翻了身从仰躺变成了俯卧,撑着手臂,眯着眼睛看人,眼镜在卧室,看不清就招手让人离近了了看。
近了又因太高看不到,又招着手让人蹲下。
栾行一身上冒着的热气直往人脸上扑,熏的他眼睛更睁不开了,大眼睛变成了眯眯眼:“昨天的酒是醒了,这不又一大早被人给熏晕了嘛。”
栾行一没理他起身准备回去冲个澡换个衣服就撤。
也不知道没戴眼镜的吉响是怎麽准确的找到睡袍带子的,扯开了还无辜的辩解:“咦?怎麽开了?”
既然开了就赶紧松手啊!
人家扯着带子往自己手腕上缠,带子越缠越短,缠不动了也不放弃。
栾行一被带子带着侧弯着腰,不肯屈服,梗着脖子跟他在这儿拔河。
吉响被他给逗笑:“你大早上在这儿拔河呢?”
“你松开。”
“你现在怎麽这麽小气?看看怎麽了?”吉响继续往手腕上缠带子。
栾行一不想跟他对抗,真要动起手来,吉响也不是他的对手,又害怕被他给拉倒摔他身上砸着他,只好又蹲了下来无奈的开口:“现在可以松开了吧?”
吉响笑笑,慢悠悠的吧自己手腕上的带子绕开,绕着绕着又绕成了一个死结,栾行一怀疑他是故意的。
等栾行一把他手腕上的带子解开後,还抱怨起栾行一:“豹哥你轻点好吗?”说完又眼疾手快的把起身的豹哥压着肩膀把人给压地板上了。
“咚。”的一声是屁股和地板碰撞的声音。
栾行一盘腿做好,压迫性的凑近始作俑者发出警告声:“嗯?”
明显栾行一属于食肉型动物,趴在沙发上笑嘻嘻的吉响看似属于食草型,面对这种警告人家可没跟兔子似的露出害怕的表情,而是上手拔人家的胡须。
“唉,你要是留胡子应该更有味道。”这是吉响发自真心的建议。
栾行一没接收到这个信号,以为他又胡说八道,一巴掌打到他手背上。
“啪。”清脆又响亮!
把俩人都打蒙了,一个不敢相信自己被揍的瞪着大眼睛,一个是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下手这麽狠。
豹哥这次判断失误,手上的力气没有收住。
俩人静悄悄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手背。
栾行一:“我……。”
吉响:“你……。”
栾行一心虚的上手摸了摸,想把上面红彤彤的印记给消灭,却越揉红印越多,整个手背都是红的。
他心虚的擡眸看了吉响一眼,然後故作轻松的把吉响的手给放回沙发上,松手前安抚似的拍了拍,轻的像是再拍空气似的。
看吉响还没什麽反应。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肌,腹肌,人鱼线。
偷摸提了一口气,假装不经意的把睡袍拉开,又偷偷使劲儿让肌肉线条更明显一些,栾行一的馀光时刻注视着吉响,他眯着眼睛看的目不转睛,还匍匐前进着离的越来越近,栾行一都感受到他喷出的热气。
谁知用力过猛,胸肌痉挛性的跳动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