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臣心悦他,想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景昭帝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他:「彦奕啊,你要不再想想?可别因为一时兴起,困了人家一世,我可是听说,他是个神医。年前清河县那场疫病,可是因为他才避免了,这样的大夫,我可不许你耽误。」
「陛下,臣的心意日月可昭。」
「行了行了,你起来吧。」
「求陛下成全。」
傅彦奕耍赖,长跪不起。
景昭帝还是
第一回见傅彦奕为了别人在他面前跪这麽久。
对於许霖伏,他也知道不少,毕竟他的哥哥许明哲太耀眼了,令人想要忽略他们兄弟都难。
「朕答应你还不成?」景昭帝无奈,只得应下,「不过——」
「不过什麽?」
「这赐婚圣旨得等等。」
「为何?」
「许明哲正要下场考试,这个时候给你和许霖伏赐婚,旁人怎麽想?朕得顾及一下其他学子。」
「那要等到什麽时候?」
「春闱之後。」
傅彦奕垮下脸,现在距离春闱还早着呢。
春闱即会试,应考者为各省举人,乡试次年二月在京城由礼部主持,也就是傅彦奕还要等半年。
可那麽多人蠢蠢欲动打着许霖伏的主意,傅彦奕还真是一刻都不想等。
不过皇帝金口玉言,既然已经这麽说了,傅彦奕自然也不能逼着他改变主意。
「怎麽?不高兴?」
「臣不敢。」
「还有你不敢的?」
「陛下说笑了,臣胆子小得很。」
「哈哈哈……」景昭帝看着傅彦奕吃瘪的样子,爽朗大笑,「罢了罢了,看在你这麽委屈的份上,朕就勉为其难破例一次吧。」
傅彦奕闻言大喜。
这道赐婚圣旨,景昭帝并未召翰林学士来,而是亲自拟定,可想而知他对傅彦奕的纵容。
不过,圣旨拟好,景昭帝却没有给傅彦奕。
「圣旨在这,等春闱之後你来领。」
「陛下不是现在给?」
「人家许霖伏还未束发,你这小子就不能等等?」景昭帝没好气。
要真是一道赐婚圣旨下去,百姓指不定还骂他是个昏君逼着别人当书童呢!
傅彦奕挠挠头:「是臣唐突了。」
「行了,下去吧,朕还有很多政务,这段时间没事别入宫,看到你就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