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吴孝从小到大都觉得羞耻的小名,但查理听不出这相当于自己的小名叫安妮。
查理脸色稍微回温,“所以你找他是要干嘛?”
吴孝嗓子发紧,咳了两声,不答反问:“你特别想加入这个精神小伙团?”
查理:“?”
吴孝:“……我的意思、特别想和他们做朋友?”
查理点头。
吴孝又问:“你确定他特别有钱?”
查理重重点头。
吴孝思索:lan,有钱、会中文,的确挺符合论坛网友对“大腿”的定义。查理这么亢奋,想来对此人也颇有了解,能提供线索。就他了。
吴孝看向查理,眼中燃起热火:“我保你成他心腹!”
说着,他感觉体内也燃起了一股热火。
*
这团火一烧就停不下来了,火热了一整周,给吴孝直接烧到38度,烧了整整一周,彻彻底底地病倒了。
一整周,吴孝又咳又吐,查理几次以为他要不行了,大半夜要让宿管老师给他叫救护车,都被吴孝拼命拦下了。
最后一次,吴孝直接烧晕过去了。
失去意识前,查理正在问他,“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叫救护车!我要吓死了!xiao!”
吴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太、贵、了、……”
接着再一睁眼就看到四个雄壮的男护士正在把他往救护车上抬。
吴孝一个激灵就从担架上坐起来了,又是一个鲤鱼打挺,直接翻到地上,眨巴眨巴眼看着正要弯腰捡他的其中一个男护士,真诚:“救护车从什么时候开始算钱?”
男护士:“从出发。”
吴孝晕,递手决定爬回去,反正这钱也守不住了。
谁料这男护士大喘气,“接到病人后每公里加十刀。”
吴孝又躺回去了,“那回去吧,我没事了。”
到了周六,吴孝烧是退了,但脸不知道为什么肿成了一个大猪头。
查理这一周都在照顾他,而且他死不肯去医院,一会有呼吸一会没呼吸给人吓得够呛,吴孝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知道查理的男朋友好不容易来一次,他识相离开了宿舍。
临走前,吴孝较劲脑汁想了想自己临盆前最后一次是怎么爽的,
他记得当时没两周就要生了,他肚子大得像皮球,平躺都费劲,所以玩的肯定是不荤全素的,绝对没深入。
回味半天,吴孝自己先脸红了,最后把查理的手摆到他男友的胸口,下达指令:“掐,用力掐。”
然后一溜烟跑了。
“半个小时后回来!”
吴孝脸又肿又红,他直奔浴室,蹲在洗手池旁用凉水洗脸。
结果越洗越烫。
没一会,他就又听到印度老哥的脚步声了。
吴孝本以为老哥会被他的猪头脸吓到,特意把帽衫套在了头上,结果老哥看到他第一句就嘟囔,“还行啊……”
“行?”吴孝从黑洞一般的帽衫里射出两道晶亮的目光,“什么还行?”
印度老哥摆手说没什么,又把破布口袋打开了,依旧是一堆艳俗货,吴孝在里面翻了又翻,最后停留在一只手上。
杂志的封面只有一只手,但是这只手……
清新脱俗。
很大,指头很长,骨节分明,上头带点青筋,不是那种干细干细的,而是肌肉分布很恰当的,看上去指尖的每根神经都很敏感,灵活又有力气,如果坐在这只手上……
印度老哥弯身打量帽衫里的吴孝。
吴孝回神,清清干涩的嗓子,“还是两毛?”
老哥:“对。”
吴孝掏钱,接过杂志,把自己的手比在封面的手上。
这只手刚好比他的手大出一截,如果能反过来弯曲,应该正好能把他的手包住,拉着他到处走。
吴孝鬼使神差好奇,“你认识杂志上的模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