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内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伤者的呻吟。
上泉秀昭始终静立在张浩身侧,仿佛刚才的混乱从未生。
而别墅内,张浩已通过瞬移来到王祥、王瑞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瘫在地上、脸色惨白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山口组?
就凭他们,也配保你们?”
王祥吓得浑身抖,却依旧嘴硬“张……
张浩,你别得意!
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炎国的法律也不会放过你!”
“法律?”
张浩笑了,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们买凶谋害我父母、追杀我身边的人时,怎么没想过法律?”
他缓缓蹲下身,指尖凝聚起一缕淡金色的灵力,轻轻点在王祥的眉心。
“啊——!”
王祥突然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仿佛正经历着无比恐怖的幻境。
他眼前不断闪过被卡车撞击、被火焰吞噬的画面,那些他们曾计划施加给张浩家人的痛苦,此刻正百倍、千倍地回馈在自己身上。
王瑞看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饶命!
张将军饶命!
我们错了!
我们再也不敢了!”
张浩没有理会他的求饶,指尖转向王瑞的眉心。
同样的惨叫响起,王瑞蜷缩在地上,如同一条濒死的蛆虫,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上泉秀昭与宫本武雄垂侍立,不敢多看——
他们深知主人的手段,这种精神层面的折磨,远比死亡更让人绝望。
别墅内的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冰,每一丝流动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张浩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王家兄弟,眼神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
“你们是不是觉得,仗着王家的权势,就能横行无忌?
是不是觉得,这世上的一切,只要你们看上了,就必须收入囊中?”
王祥裤腿处早已湿了一片,尿液顺着裤管渗出,在光洁的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他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着,用尽全身力气求饶“张……张将军……
不,张大哥……
张爷爷!
我们错了!
真的错了!
饶了我们吧!
我们再也不敢了!”
王瑞更是涕泪横流,额头“咚咚”地往地上撞,磕得满是血痕“张祖宗!
求您高抬贵手!
我们就是两条狗!
您就当踩死两只蚂蚁,放我们一条活路吧!”
张浩的目光缓缓落在王瑞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之前在酒店里,让你反复从二十楼摔下去的,难道忘了?”
王瑞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极致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