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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门又打不开,怎么踹都踹不开!
&esp;&esp;你盯着周围快速蔓延的猩红血迹,心跳快到耳膜轰鸣。
&esp;&esp;你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还能怎么办??唯一的方法只能是依靠刚刚你自己定下的规则来与“它”谈判。
&esp;&esp;你深深吸了口气,转过身正对着教室角落那团黑影,强忍着发抖的嗓音,恭敬地说道:“我们请您来这里,就只是想验证您的存在,现在我们知道了您的存在,对于您,我们也就只有无上的敬意了。我们都还只是孩子,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esp;&esp;教室中的阴影微微震动起来,连带着,某种声音也若有若无地推了过来。
&esp;&esp;一种低沉而缓慢的嗡嗡声,像是某种巨大的昆虫在振动翅膀。
&esp;&esp;过了一会儿,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从那黑暗中缓缓地飘出来:“放过你们?不是你们想要见我吗?”
&esp;&esp;话语里夹杂着你听不懂的语言,音质噪杂难听,每一个音素都好像是生锈的机器摩擦而出,在你的耳蜗上一遍遍地剐蹭。
&esp;&esp;你不敢露出半点迟疑和不耐,立即诚恳地低下头:“我们是无知冒犯,请您宽恕我们。”——不知道你是不是疯掉了,你感觉可能有戏!至少对方还是个能对话的!
&esp;&esp;“宽恕?”阴冷的笑声从不知何处传来,“我来了,自然要带走些什么。”
&esp;&esp;“您要什么?”
&esp;&esp;黑影微微晃动了下,嘶哑地说:“今晚你们每个人,都必须去为我取一样东西回来。如果你们能完成,我便不带你们任何人离开。”
&esp;&esp;美玲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如果我们…做不到呢?”
&esp;&esp;“做不到的人,就由我亲自带走,”黑影冰冷地说道。
&esp;&esp;你盯着那团如墨般浓重的黑影,说真的你见过的大场面可不少,但从没有哪一次是像现在这样让你从生理到心理,完全不受控制一样地在抖。
&esp;&esp;你感觉整个人都浸在了冰水里,一点点冻结。
&esp;&esp;那股嗡嗡声仍在耳畔盘旋,像千万只马蜂在你脑壳内筑巢。
&esp;&esp;你咬紧牙关,竭力思索着其它的可能性。
&esp;&esp;黑影没再说话,却在地上留下了四滴缓慢渗出的黑红液体,滚动着,在蜡烛映照下反射出诡异的彩光。每一滴液体在地板上旋转、挣扎,最后化作不同的形状:一面镜子,一口钟,一尊破损佛像,以及一个封死的陶罐。
&esp;&esp;“这是你们的契约,”黑影沙哑道,“四件供品,四个使者。”
&esp;&esp;你想说什么,却被那一瞬传来的冷意噎住了喉咙。
&esp;&esp;“你。”黑影的声音突然低沉压下,空气一紧。
&esp;&esp;!
&esp;&esp;“哈哈”你虽然身上没有感觉,可是你看到自己的影子从中间开始变得极细,像被谁拽住了一样。
&esp;&esp;紧接着,是你自己!一股无法抵抗的力揪着你向那面镜子的方向拖拽:“去你们女厕最里侧的镜子背后,将那条红绳带回来。”
&esp;&esp;红绳?你瞪大眼睛。
&esp;&esp;那是你在编撰这个吓唬美玲她们的仪式时脑子里一瞬间闪过的东西:太快,以至于你自己当时都没有记住。
&esp;&esp;但眼下,你又想起来了!
&esp;&esp;你还没来得及细想,祂的注意力已经滑向美玲,语气带上一丝戏谑与警告:“你,去楼顶,把那口挂在角落的铜钟取下…如果你能靠近它的话。”
&esp;&esp;“还有你们。”祂的声音像水在窒息中流动,“佛头在树根下,陶罐在储藏室深处,你们要学会取之敬之,不然,神佛也会张嘴吃人。”
&esp;&esp;最后一句话落下时,地板咯吱作响,整间教室都活过来了似的在轻微晃动。
&esp;&esp;空气中,不不,是桌子椅子,是窗户玻璃,是无风却荡漾的窗帘,它们全都在笑。到处,到处都是,尖细的笑声,哈哈哈哈哈!
&esp;&esp;你举目无神,只好抬头望向黑影所在的方向,却猛地发现,那团阴影早已经不再静止,而是恢复了缓缓向你们四人渗透的状态。
&esp;&esp;像墨在宣纸上晕开,缓慢、黏滞地流淌着接近你们。
&esp;&esp;祂没有多少耐心,必须要马上行动!
&esp;&esp;美玲她们还在愣神,你已经咬牙站起身,腿有点发软,肩膀更像被灌了铅。
&esp;&esp;越早完成任务越安全——这是第一反应出现在你脑海中的,但这“早”和“安全”,到底靠不靠谱,你一点底都没有。
&esp;&esp;你试着推了一下门,好了,这下门开了。
&esp;&esp;“我们可以走了!”眼镜听到了声音,拖着酸软无力的腿就要往外爬。
&esp;&esp;不等你喝住她,美玲已经扇了她一巴掌,吼道:“跑不了!我们必须得做这些事!”
&esp;&esp;眼镜和卷毛都被美玲这一耳光给镇住,而美玲却慌乱地抬头看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