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体异象居然是帝国私人研究事故导致的!
如果一切是真的,抓稳这个把柄,能不能换母亲自由?
苏信昭做奸细实在算是有天赋,走出林氏集团大门,就已经平衡了震惊,问楚霜:“你想考虑什么?”
楚霜变了个人似的,笑眯眯地伸个懒腰,阳光比集团办公楼里的灯光有温度,他身上的冰凉、冷硬、毫不退让都融化掉了。
“你才是这次事件的当事人,即便现在有‘庭外和解’的迹象,我也该先问问你想要什么。”
苏信昭今早一觉醒来,好不容易努力把对楚霜的私心收拾进心底,挖坑埋了。
对方一句话,私心诈尸,合金棺材板子也镇不住,冲顶而出没命地疯长。
十几年来,小苏活在计划、筹谋里,他看似自主、没人管,但事实上他不过是星联精心捏造的提线木偶,从来没有人在意木偶开不开心,想要什么……
“你不乘胜追击,反而缓兵问我想要什么,你没毛……没事吧?”
临时改词话茬子也算挺硬,楚霜一愣:倒霉孩子吃枪药了?
明明昨天还不这样的。
他没着急往回怼,揣着口袋、信步沿路溜达,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哈哈”笑两声:“小孩儿,是不是从小没人对你这么好,你不自在了?”
苏信昭:……
打死也不会承认“是”的。
他嘴硬说:“你总在细枝末节上……矫情。到底为了什么?”
没人说过楚霜“矫情”。
但楚霜扪心自问,骨子里确实有矫情。
“矫情……嗯,你说得对,”他大方认了,“我只在在乎的事上矫情。”
苏信昭的找茬如一拳打在棉花上,还被棉花反裹回来暖了手。
这让他心更慌了。
“你特意去看林楷,不是心里自有打算么?你想看他恶劣到什么地步,然后呢?”楚霜问。
苏信昭完全被看透了,且被包容着,他挫败地一耸肩:“死于他而言太便宜了,我想看他作茧自缚,他不配痛痛快快地死。”
“确实,我也这么觉得。”
楚霜轻轻应声,露出笑来,那笑像是答应给小朋友买期盼已久的玩具一样,带这种任由的宠。
苏信昭简直一眼都看不得他了。
他太明媚。每句话、每个表情都牵动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