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红豆把鬼哨挂在手腕内侧,又把金刚伞交给张雪。
“你拿伞镇钉?”
张雪摇头。
“你拿。”
陆红豆皱眉。
“你进去什么都不拿?”
张雪抬了抬被绑住的右手,又看了眼左手。
“有血气。”
陆红豆脸色更冷。
“你敢用血,我就——”
张雪打断她。
“不放血。”
陆红豆盯住她。
张雪道“只靠近。”
陆红豆这才把金刚伞收回。
“我信你这一次。”
王胖子小声道“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危险。”
吴小邪把黑牌交到自己左手,又将一条布带缠住掌心,防止直接接触。
吴省撑着墙,声音很低。
“小邪。”
吴小邪看他。
“三叔。”
吴省盯着他。
“进去后,我要是喊你,别应。”
吴小邪点头。
“我知道。”
吴省又道“我要是求你救我,也别应。”
吴小邪喉咙紧。
“嗯。”
吴省看着他,忽然笑了下。
“我要是说当年真相,也别信。”
吴小邪一怔。
吴省眼神沉下去。
“因为它说的,可能是真的一半。”
王胖子骂了一声。
“这东西还会掺真话?”
吴省道“最毒的钩子,都是半真半假。”
骚猪小声道“这句话我记下了。”
呆小妹看他。
“你别记了,专心拉绳。”
骚猪立刻抓紧绳子。
“好,我拉你。”
呆小妹腰上绑好绳,另一头交给骚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