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头套着,绑在柱旁。”洪宣娇向健妇吩咐。
魏元被人当狗似的绑着脖子。
“你刚才喝的酒,是加了春药的,这药叫‘三天不倒’,在这三天内,假如没有女人,你就会口鼻流血而死!”
洪宣娇挥手叫退了健妇,然後媚笑望着魏元∶“红玉打胜仗回来时,她的男人已经被我榨得像副骨头了┅哈┅”
魏元挣扎着∶“你好狠毒。”
洪宣娇媚眼一抛,慢慢卸去身上的裙子,她内里是什麽也没有穿的。那白雪雪的胴体、两只浑圆的奶房、毛茸茸而贲起的牝户、还有那修长的双腿┅
魏元只觉得一股的冲动,他好想扑上去,扛着洪宣娇就尽情蹂躏她,可惜,此刻他像“狗”似的被绑着,只有硬的阳具!
洪宣娇又淫笑走近∶“脆下!”
她手上多了一条马鞭,魏元的动作慢了一点,背上就捱了一鞭。
他跪了下来,仰头就可望见她的的阴户。
“来!男人,舐我的脚!”洪宣娇拉了拉他头上的狗带。
魏元不敢不从,他伸出舌头,舐在她的脚背上。
洪宣娇是天足的,她的脚板很大。
“嘻┅嘻┅”魏元的舌头从她的双脚一直舔上她的小腿,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搂着她的脚越舐越起劲,魏元眼睛是望着她的牝户。洪宣娇的女阴是桃红色的,阴毛不算凌乱,阴唇像两扇门,打开着肉洞的入口。
“噢┅你可以往上舐!”洪宣娇的双脚分了开来。
他可以望到肉洞中间张开,她的肉洞是湿濡的,虽然有一股腥味,但魏元的嘴仍是凑了上去,他的唇吻在她另一张“唇”上。
“啊┅”洪宣娇呻吟了一声,她身子往榻上一卧,魏元见了跪在床边。
她将一条腿搁在他的肩膊上∶“来嘛,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