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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爱时常觉得就是亏欠（第2页）

李啓恒坦然一笑：“你与以前不同了。”

尘离打量了一眼李啓恒，笑着调侃：“你也与以往不同了。”

李啓恒倒不避讳地说：“想来是过了多年人亦成熟了些许，且我已成了亲有了家室，又怎麽能如十几岁时一般那麽稚嫩呢？”

“那你何时成亲的？”程渺轻声询问。

说到此处李啓恒无奈地叹了口气：“岳父他在你们离开後一年，便生了一场大病。他早就将娇儿托付给我，在他死後我便顺理成章地娶了她。”

只是李啓恒当年娶下宋家小女时并无什麽感情，当初也不过是为了谨遵宋老爷的遗愿罢了。

但相处久了，又有宋老爷的恩情在，李啓恒很快便接受了这父母之命的婚事。

“娇儿她很可怜。”

见李啓恒眼里现出悲伤，程渺回道：“但有了你的照顾便不可怜了罢。”

李啓恒深沉地望着程渺，但并未回应什麽，也算认可了程渺的话。

“娇儿她更是为我诞下了一个孩子，但我只觉对她很是亏欠。”

“莫要这般说。”程渺打断了李啓恒马上便要溢散出来的难过，“既然我以知晓，我倒想看看小公子了。”

李啓恒笑眯眯道：“那是自然。”说完便看向下人，“去将夫人唤来罢，带着小卿。”

下人弯腰退下，不过多时一女子便抱着三岁孩童到了正厅。

程渺一眼便瞧到这孩童的样貌，只是从那脸上除却宋家小姐和李啓恒的影子外，程渺仍觉得有几分不属于他们二人的熟悉感。

“卿儿。”李啓恒脸上立刻露出慈爱，他伸手，宋卿便被娘亲放下，小跑着到了李啓恒的怀中。

“娇儿，这正是当年来过家中的道士程渺，另外一位便是尘离。”

李啓恒很早前便想将程渺与尘离介绍给宋家小姐相熟，只是他们成亲後，李啓恒命人去寻二人的踪迹怎麽都寻不到，如此便作罢。

没想到今日便有了机会。

宋家小姐并未和程渺见过，但一听李啓恒的介绍登时了然，那感谢的话刚要说出，便被程渺出声阻止：“夫人，过往无需提，你们相爱幸福便好。”

宋家小姐羞臊地点了点头。

李啓恒：“卿儿，唤阿叔。”

“阿叔。”孩童声极小，稚嫩至极，但又不怕生地朝着程渺伸出了手。

得到了李啓恒确定後，程渺才将宋卿抱在怀中，摸着他软软的脸蛋。

李啓恒略有几分诧异，但也为此感到高兴。

“这两年家中有其他亲戚来往，卿儿只要一瞧见便会缩在娇儿怀中哭泣，你是第一个让他这般主动的人。”

尘离端详着宋卿，倏然与孩童的眼睛对视，可下一刻那孩童便抿着唇，像是厌恶他一般。

程渺毫无察觉，垂眸看着宋卿，眼眸弯起了弧度：“你这般喜爱于我？”

谁都没想到宋卿环抱住程渺的脖子，微微颔首算是认同。

正厅内顿时哄堂大笑，唯有一人醋意大发，因为他意识到了不对，但他任何话都未说。

直到几人吃完了这顿晚膳，程渺与尘离被迫留在了宋宅。

程渺更是小酌了几杯，有些许的醉意。

他躺在尘离的怀中，与他贴得极紧，眼眸始终与尘离的眼睛对望，不愿离开分毫，那带着酒味的呼吸喷洒在尘离的脸上，痒痒得令人身体燥热。

可尘离未动，只是呆呆地看着程渺，不解道：“你为何这麽瞧着我？”

程渺轻咳了一声，如实道：“我与啓恒相谈甚欢之时，你一言不发，我看得出你有心事，但又不想破坏我与啓恒寒暄，我便决定现在问你。你为何不高兴？”

没等尘离回答，程渺的手探向尘离的脸颊，像捏宋卿一般捏了捏尘离的。

尘离脸上一变，将程渺的手拿下，大力扣在手中，声音冷厉了下来：“你没觉出那宋卿的样貌和谁相熟？”

程渺醉得头晕，一时没明白尘离的意思，又朝着尘离身边蹭了蹭：“你莫非是吃一个三岁孩童的醋？”

尘离刚欲张口，却又紧紧闭上。他当然不是吃一个孩童的醋，只是这孩童的熟悉感令他醋意大发罢了。

“你当真不知宋卿像何人？”

尘离不悦地将程渺压在身下，勾着他的下巴，让程渺失焦的眸子紧紧看着他的脸。

程渺似乎被尘离惹得清醒了几分，他蹙了蹙眉，声音嘶哑道：“我的确觉得宋卿的脸有些熟悉，但我想不起来像谁。可是阿离，我心中只有你，任何人都不会被我放在心中，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