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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爱时常觉得就是亏欠（第1页）

185。爱时常觉得就是亏欠

宋府的布局早已变了样，程渺更加确定宋家被李啓恒打理的很好。

两人很快在下人的带领下到了宋府的正厅，而此时李啓恒还未赶来。

“二位暂且在这里坐一下。”下人将座椅拉开，随即又双手捧着琉璃瓶递到了程渺的手边，“这东西十分重要，老爷命我定要小心地交到您的手里。”

程渺接过，小心翼翼地放进怀中。

下人很快退下，打算将李啓恒唤来。程渺并未说什麽，只是目送着下人离开，便仔细地观察着这正厅的变化。

程渺随手一指，看着尘离笑道：“这里当是我被宋老爷抓起来，差点失去一条命的地方。”

尘离深沉地望了一眼程渺，心中说不出的滋味。看似程渺不在意，可那一次却让尘离无形中遭遇了不少的创伤。

但看到程渺能坦然地说出当年的一切，想来那件事早已被他抛之脑後了。

“来了。”

尘离侧眸望向正厅外，匆匆朝着他们走来的李啓恒，小声说了句便站起了身。

程渺依旧如是。

见到李啓恒後，程渺以为这恩情经历了十年已经淡了下去，可他还是不由得眼眶发热，只是看着李啓恒的脸，但说不出一句话。

李啓恒与程渺对望，神情一样震惊，他低声唤了声程公子，可一想过去了那麽久，叫这称呼难免生疏。

“没想到在这一日会见到你。”

程渺抿抿唇，低眸沉思了片刻，刚开口便与李啓恒的话音一同想起：“这些年你过得还好？”

李啓恒望向程渺，舒缓了一口气：“很好，你也见到了，我未死。当年你的帮助让我成功改变命格。程渺，多谢。”

程渺勾唇道：“你根本不必这麽谢我，毕竟你未曾喝了我给你琉璃瓶中的心头血，一切都是靠你自己。”

李啓恒听罢，重重地摇了摇头，否定了程渺的话。

他如何不知他的命运？若李啓寿还活着，他恐怕早就在某一次打劫中死去，甚至死无全尸。

若非程渺的出现，他又岂能活到现在。

他清楚程渺定然不会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可李啓恒无法忽视程渺为他做的那些事。

“恩……啓恒，看到你还在，也从未出事，我的心便轻松不少。”

程渺话音刚落，李啓恒便走到他的面前，果断地跪下。

程渺没来得及将人扶起，只听李啓恒义正言辞道：“你是我的恩人才对，没有你我活不成。”

似是被李啓恒的这番话惊到了，程渺愣了许久才意识到李啓恒跪在地上，他蹲下身急忙将人扶起，手都在轻颤着。

“你我之间不必再被曾经的过往困住难堪，啓恒，都过去了。”

李啓恒在程渺的面前站定，想表达感谢的话全部放在了心尖，正如程渺所说，以往不好的经历全部过去，他们必须向前看。

虽然他也时常想起李啓寿的所作作为，也会因阿兄的死去而难过，但现在兴许李啓寿早已投胎，过上了更好的生活。

“去备些丰盛的吃食，我们几人今日要不醉不休。”

李啓恒对一旁的下人道，下人连忙前去准备。

他眼中难掩的兴奋，待下人将晚宴准备好後，程渺三人便又聊了许久。

程渺也已将他们二人变成凡人的事情悉数告知给了李啓恒，李啓恒面色一改，惊慌道：“为何你们……”

程渺：“与谈清云的大战中，我失去了性命，而阿离为了救我，将千年内丹给了我。”

“我本归入仙界，”他看向尘离满眼的柔和，有些话他还未曾和尘离提起过，毕竟他不想让尘离自责，“那仙人告知我有两个选择。一成仙，二便是去人间寻找阿离，放弃成仙的机会。”

李啓恒开口说道：“你选择了他。”

李啓恒明知这世间太多的不同，可他却从未怀疑过成年与尘离的感情，又或者说，这感情正是他憧憬的。

两人的目光皆看向一旁始终没开口的尘离，尘离回望着程渺，眼里只有程渺笑着的模样。

他本就千年的修行，也该渡劫後飞升成仙，但他坚决地选择将内丹给了程渺，他也猜到程渺会继续他的修行。

见到程渺的那一刻，尘离便猜到程渺放弃了成仙的机会。

李啓恒见状，笑着问二人：“便成凡人，可有好处？”

尘离接着李啓恒的话，温和道：“是啊，渺渺，若你当初成了仙，便不会在这里同我患难。”

程渺故作不悦地瞪了尘离一眼，呵斥道：“你这话我并不爱听。阿离，我这一生有你才是我的幸运，怎能是患难？”